毕竟临医和协和的差距太大,哪有什么可比性。
但说到后面,所有人都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同时表情更加惊愕。
这就是许医生吗?
我们还在思考怎么保领先争第一,费尽心思跟南部的医院争夺话语权。
而许秋的想法已经高到了九霄云外去……
……
结束手术之后,中午时分,许秋还没来得休息一会儿,抢救室那边突然打来了电话:
毕光出事了!
许秋神色立马严肃了。
正在办公室干饭的施怜也猛地抬起头来:“老师,我也去!”
毕光是整个医院最危重的病人之一。
他的半身截除术虽然已经做完了,但后续的情况一定是反反复复的。
而且为了情况稳定,许秋带着治疗团队给他做了各种个性化的处理措施。
比如给双侧输尿管造瘘。
以及进行硬膜囊双道结扎并封堵椎管,从而避免椎管内的感染。
而且,手术也绝对不是离断骨盆这么简单。
事实上,腰5骶1椎间盘下面的残端都得截除,并且最好只清理腰臀部的坏死组织,而有血运循环的皮肤组织则尽可能保留。
这几乎是这个领域最刁钻的手术了。
而对毕光的处置,也基本上做到了一个医生能达到的极限。
然而即便是如此,面对半身截断的可怕灾难,医生仍要面对术后的一系列问题。
其中最棘手的,也是最需要护理警惕的,分别是肾功能衰竭和控制感染!
这两点几乎无解,即便是再完美的手术都无法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