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屎尿的味道。
韩霜和赵宇威身为警察，各种场面都见过不少，自然不会因为这点味道就退出去，不过却是很疑惑，审讯室里怎么会有这种味道。
而当他们看到亚撒像个小学生般端坐在椅子上，脸色煞白，还有他身旁不远处的那些恶心排泄物，以及身上污秽的裤子时，都是目瞪口呆，搞不清楚什么情况。
亚撒果然如林辰所说的一般，非常的配合，韩霜和赵宇威很快便问完所有想知道的，直到走出审讯室，都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心中无比好奇，林辰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让原本肆无忌惮的亚撒，变得这么老实。
“咦，林辰呢？”韩霜这才发现林辰竟然不见了，左右打量了下，都没看到。
“林先生说他有事，就先离开了。”杨致远回答道，语气中带着对林辰的恭敬和畏惧。
林先生？
韩霜和赵宇威此时也是注意到了杨致远对林辰的称呼，赵宇威好奇道：“杨警官，林辰刚才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怎么亚撒突然变得这么老实了？”
杨致远也没隐瞒，一五一十说了出来，不过，没有见到之前亚撒那痛苦得狰狞扭曲的表情，任凭他再怎么形容，韩霜两人也是难以感受到那种惊惧的。
不过，即便如此，韩霜二人也是震惊无比。
没想到，林辰真的是扎了一针就解决问题，关键是，亚撒身上还一点伤痕也没有，看起来就只是有些虚弱而已！
赵宇威心中对林辰是更加忌惮了，林辰的手段实在太不可思议！
而韩霜则是有些崇拜。
省会来的专家都搞不定，林辰扎一针就解决了，她也是与有荣焉。
“这家伙真是的，离开也不和我说一句。”韩霜不满的嘟囔一句，然后转回正题道：
“局长，现在事情也清楚了，毒蛇集团的下家就是铁山帮，我们现在，人证有了，只要再有物证，就能把铁山帮这毒瘤清除了！”
赵宇威点了点头，刚才亚撒已经交代，他们在月海市的合作方就是铁山帮。
“铁山帮我最近也一直在关注，现在几乎可以和夜王朝分庭抗争，我猜它背后应该还有着什么势力在支持，不然不可能发展得这么快速。”
“这种级别的存在，不是单靠亚撒的指证就能拿下的。你马上带人，突击去铁山帮的场所那边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