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渊。”
苏白平静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
“今日，便让我看看——”
“不朽第九步，究竟有多强！”
话音落下，他手中的无极仙剑，骤然爆发出了照耀诸天的灰金色光芒。
轰隆！
八条远古骨龙拉动的万丈战车碾碎虚空，苍渊魔帝屹立其上，灭世魔枪直指苏白。
枪尖那缕漆黑如墨的毁灭黑芒，在混沌虚空中拖曳出一道贯穿亿万里轨迹。
所过之处，虚空自行崩塌，法则主动退让，就连那些悬浮在战场边缘的星辰残骸，都在枪锋尚未临至时便已化作齑粉。
这是真正的毁灭真意。
这种可怕的力量，如同从法则根源上对“存在”本身的否定。
苏白深吸一口气。
他周身太初神纹层层亮起，灰金色的光芒如同无数条游龙在皮肤表面流转。丹田深处的无极界疯狂震颤，那十条完美的不朽大道同时轰鸣，将积蓄已久的混沌神力催发到了极致。
“杀！”
一声低喝，苏白持剑迎上。
无极仙剑剑身上的灰金色光芒骤然暴涨，三道真意——破灭、归墟、混沌——在剑锋上交汇融合，化作一道足以斩断因果的绝世剑光。
千万分之一个刹那。
枪与剑，瞬间碰撞。
铛！
一声金铁交鸣之音，却并非寻常的脆响，而是如同宇宙初开时的第一道轰鸣。
音波所过之处，混沌虚空被撕开无数道横贯万里的裂缝。
那些裂缝中透出的不是虚无，而是更加原始的混沌，仿佛这一击直接打穿了世界的底层结构，触碰到了诸天万界诞生之前的太初状态。
苏白身形剧震。
他感觉自己握剑的右臂，仿佛劈在了一座由纯粹的毁灭真意凝聚而成的太古魔山之上。
那股反震之力顺着无极仙剑传至手臂，再从手臂传导至全身。
太初神纹疯狂闪烁，将这股恐怖的反噬力量层层化解，但即便如此，他的虎口处依然被震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裂痕。
金色的神血，自伤口中涌出。
但苏白根本来不及察看伤势。因为下一瞬，苍渊魔帝的第二枪已经刺来。
这一枪，比第一枪更快。
快到连时光法则都被枪锋撕裂，快到此地的时间流速都出现了明显的错乱。
在观战者眼中，他们只看到苍渊魔帝抬手，然后枪尖便已出现在苏白胸前。
那不是速度的极致，而是毁灭真意本就超越时空。
苏白的瞳孔猛缩。
他来不及挥剑格挡，只能将无极仙剑横在胸前。
同时，时空神殿的本源之力轰然爆发。
银色的时光波纹自他周身荡漾开来，让周围万里虚空的时光流速瞬间减缓了百倍。
然而，那杆灭世魔枪仅仅是在时光波纹中略微停顿了一瞬。
下一瞬，枪尖上那缕毁灭黑芒大盛，竟然直接将时光波纹本身都直接湮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