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恐惧。
林北看着他，语气平静地开口：“当年，我是怎么出现在苍山圣院的？”
谢青苍身子一颤，低着头，不敢直视林北，声音沙哑：“是......是我捡回来的。”
林北眼神微凝，继续问道：“在哪捡的？”
谢青苍沉默了一瞬，眼中闪过一抹挣扎。
他很清楚，这个问题，或许是他唯一可以用来谈条件的筹码。
他缓缓抬头，看向林北，声音低沉：“我可以说，但你必须答应，放我一条生路。”
话音刚落。
妖妖便是轻轻抬手，指尖微动。
没有任何征兆。
嗡！
谢青苍整个人猛然一颤。
下一瞬......
“啊......！！！”
凄厉至极的惨叫声，骤然响彻整座大殿。
那是一种直接作用在神魂之上的惩戒。
仿佛有无数细针，在他的识海之中反复穿刺，又像是整个人的本源，被一点点撕裂。
谢青苍整个人疯狂抽搐，额头青筋暴起，眼球充血，几乎要爆裂开来。
不过短短数息时间。
他整个人，已经彻底崩溃。
“我说！我说！！！”
“是在云深山脉！！！”
他嘶吼着开口，声音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妖妖这才收手，神色依旧平静，仿佛刚刚的一切，不过是随手为之。
林北继续问道：“具体位置。”
谢青苍不敢再有丝毫迟疑，连忙将当年的位置，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甚至连周围的地形，都描述得极为详细。
......
云深山脉深处。
山峦起伏，古木参天，苍翠的枝叶交织成一片天幕，将阳光都遮挡得零零碎碎。
云雾在林间流转，带着几分潮湿与幽冷。
这里，是一片原始之地。
片刻后，四道身影，缓缓落下。
林北、妖妖、大黑狗，以及被完全压制的谢青苍。
“就是这里......就是这里......”谢青苍颤声说道，指向前方一片林间空地。
林北与妖妖，同时看去。
那是一片再普通不过的地方。
没有阵法残留，没有灵气异常，甚至连一丝特殊的痕迹都没有。
就像是......从未发生过任何事情。
林北眉头微皱，目光在四周扫过，神识扩散，却依旧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你确定？”林北问道。
谢青苍连连点头：“确定！当年我就是在这里发现你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时的你，就像是一个失忆的少年，神情茫然，什么都不记得。”
“我见你天赋不错，这才将你带回苍山圣院。”
林北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