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几声忙音过后，她挂断电话，改成给陈远发去微信消息询问他梁博文说的是真的吗。
陈远在下午四点多才回她。
说是之前在实验室，手机被收上去统一管理，下了实验才拿回来。
他后面两三条回的语音消息。
乔念素手点开。
陈远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我是和老师一块走的，不算被赶走。我也没想过她会来BIO，看着那些人把她奉为圭璧的样子，本来就没想留在那里，只不过我是跟老师一起过去的，他去帮朋友的忙。她让我走是帮了我，我反而松了口气，不用继续看她的嘴脸。”
“除了这个外，她没占到我便宜。她背后的人再厉害，毕竟跟我们不是一个领域的，我学的计算机，她想报复也报复不到我这儿来。”
“倒是你要小心点。我看她有点疯了，不像个正常人。”
乔念指尖还停在鼠标上，只听了一句，原本紧绷的肩线骤然一松，整个人往后一仰，懒懒靠在椅背上，眼底那点冷意都淡了下去。
她指尖按住手机听筒，垂眸淡淡发了条语音过去，声线冷而不厉，透着股漫不经心。
“她疯了正好，我也不用有心理负担了。”
江纤柔和唐婉茹一定要抓回国内接受法律制裁的，只是她也不能不考虑江尧和江老爷子以及江宗锦的心情。
江纤柔和唐婉茹疯了最好，她们再消耗亲人的耐心，等她们做出无法挽回的错事就更加没人替她们说情。
她也不用为难了。
陈远那边先是‘正在输入中……’，过了一会儿上面的正在输入的字样消失却没新消息过来。
就在乔念放回去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