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念啧了一声。
“我不信。”
她不给烬瞳继续纠缠的机会，朝烬瞳伸出手。
“我要个保证。”
烬瞳深深地看她，身体没动，嘴上却开口道：“我给你保证，你就跪下来给我磕头？”
“你先给保证。”乔念没承诺没否认，依旧将手抻到她面前没收回去。
烬瞳深吸口气，心里迅速地考虑，最终强烈的想要看女生吃瘪、想看她被一寸寸打断傲骨跪在自己面前的渴望占据上风。
“你想要什么保证？”
她还在盘算怎么糊弄过去，乔念不给她机会。
“我要你身边的少年的坐标。”
“！”烬瞳倏得看向她。
乔念好整以暇。
“他叫732？”
“跟着你走的那几个哑奴是赛岚的人对吧？”
她也是前不久在埃莉诺那里听说赛岚身边的哑奴都是十老的人，只有赛岚被蒙在鼓里认为这些死士只效忠于她。
实际上除了几个贴身的哑奴和烬瞳外，在她突然暴毙后，原本白塔那些哑奴全部站在了十老那边，毫无抵抗就顺从了十老。
这也是为什么十老出现后，烬瞳就带着赛岚留下的资源突然消失不见。
烬瞳不是跑了，而是突然发现所有的一切全是十老阴谋，她如果不带上那些专家和所剩无几的人离开。
他们一个都走不掉！
烬瞳没料到乔念查的这么清楚，吃惊之余表情变得戒备：“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