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直飞出十余里，确认彻底安全后，才在一处相对稳定的岩壁凹陷处停下，剧烈喘息。
王铁柱调息片刻，压下翻腾的气血，心有余悸道：“那是什么东西？空间生物，还是诡异存在？”
韦一笑脸色也很难看。
“从未见过，但肯定不是善类，刚才那一击已经触及空间本源了，若不是你最后那一下古怪的指法刚好克制，恐怕凶多吉少。”
王铁柱回想刚才那福至心灵的一指，那是他危急时刻，下意识地将对三道剑纹的感悟融合施展的结果，似乎对空间之力有奇特的破坏效果。
混沌破界指……
或许以后可以深入研究。
“这地方比想象的更危险，看来要加快速度，尽快离开。”王铁柱看向前方，灰雾似乎开始变淡。
终于，在又前行了约半个时辰后，前方豁然开朗。
灰雾彻底消失，扭曲的光影恢复正常。
他们眼前是一片一望无际，布满坑洼的暗红色平原。
大地呈现暗红色与铁锈色交织，布满了大小不一的坑洞，像是被陨石雨反复洗礼过。
地面上生长着一些奇特又低矮的晶簇状植物，它们没有叶片，只有尖锐的、闪烁着各色微光的晶刺。
天空中没有云，只有几颗散发着不祥光芒的星辰。
最大的那颗呈暗红色，如同一只充血的眼球，缓缓脉动着，洒下令人皮肤刺痛、神魂不适的暗红光辉。
另外几颗较小，颜色各异，共同构成了这片平原诡异的光源。
“特娘的，这里不太对劲啊！”
韦一笑眯起眼睛，魔识如潮水般向四周铺开，却像是投入泥潭的石子，被某种无形的力量迅速吞噬。
“我的魔识在这里最多能探出三里，再远就模糊不清了。”
王铁柱同样感受到压制。
他尝试运转地脉感知，却发现脚下大地深处并非实土，而是一层又一层交错重叠的破碎岩层，结构复杂得令人头皮发麻。
更诡异的是，地脉之中流动的不是寻常的灵气，而是一种灼热又带着星辰辐射的奇特能量。
“天地法则都变了。”王铁柱沉声道。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