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的她竟然分不清，到底她是虚幻的，还是真实的。
岁月，濒死，虚幻！
三种盖世的力量，在这一刻展现出来。
而姜道隐的脚下，此刻无声无息的竟然出现了血迹。
那血并不是他的，但是刺鼻的血腥味却让姜道隐浑身感到了不舒服，他的身体仿佛正在承受极致而又巨大是痛苦一般。
“这是？”
“因果！”洛尘的声音很平静。
针对姜道隐的是因果，姜道隐自身的因果。
姜道隐杀孽太重了，那些死去的人，怨念极重，但是他们太弱小了，无法突破保护姜道隐的无上气运。
而这一刻，洛尘却增强了他们，引动了姜道隐的因果，让姜道隐的报应来了。
“这不可能，你怎么会做到？”姜道隐感到十分的难以置信。
洛尘没有任何力量，就算是有道境，又怎么会引动他的自身因果？
而且这里还涉及到平衡之道。
人们之所以说善恶有报。
其实不完全正确，有些时间，善恶并不会有报应。
因为首先一点，善恶本身就是相对的，并非绝对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站在自己的立场，没有恶人会觉得自己在做恶。
其次，有太多的例子，不止一次的展现出，善恶并非有报。
很多人做了一辈子好事，却得到了一个最为凄惨的下场。
很多人作恶多端，老了却三代同堂，幸福美满。
这样的例子不在少数！
这都说明了，有些时候，善恶之报，并非人们所希望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