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一种凶悍、暴虐的草莽之气。
“哼!黄阔海你这个给人极神道当狗的莽夫,都能够活下来,老子凭什么活不下来。”说话之人与刚才的铁塔大汉完全是两个极端,此人身穿一件月白长袍,手中一柄绘有百花的折扇,面容更是长得潇洒殷俊,风度翩翩,不过面色苍白,脚步虚浮。
黄阔海双目一寒道:“魏东林!你找死!!”
白衣公子魏东林,用轻蔑的眼神看着黄阔海,不等他说话,很有的人,就开始帮他奚落起来。
“什么时候,狗是两脚走了了?”
“哎!有些狗啊!以为站起来走路,就不是狗了。”
“殊不知,一日是狗,终生是狗。”
“对人狂吠的狗,留不得啊!”
一声声阴阳怪气的话,让黄阔海心中杀意顿起。
他来自一个小型家族势力,早年间他也没有为了修炼资源而苦恼,可随着他父亲的陨落,他的好日子也就结束了。
他的母亲为了让他有资源可以修炼,于是勾搭上了极神道内的一个小管事。
黄阔海也凭借这个便宜老子,搭上了极神道这一代传人血河的线。
靠着为血河当马仔,获得了极大的培养,因此他才能在这场试炼中修炼到了凡境9重境界。
黄阔海没有回头,他都能够感受到,身后的十几个人,对他此时领他人的权威发生了动摇。
突然他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
“我确实是给起源势力做事,这没什么好遮掩的。只要不是起源传人,有几个不是给起源势力打工办事?”
“有句话叫,学会文武艺,货卖帝王家。”
“虽然极神道不是王朝势力,但胜似王朝。”
随着这一番话说出来,不管是黄阔海身后的人,亦或者其他第三方势力的人,之前眼神里的轻蔑也消失了,反而是看向魏东林的眼神变冷起来。
诚如黄阔海之言,只要不是起源传人,在苍青都是狗。
魏东林本来骂黄阔海一个人的话,直接变成了地图炮。
“说我当狗?这是污蔑!”
“在我看来,这不过是公平交易。”
“有人出钱,我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