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几人原本的同情心也荡然无存。
陈剑锋适时站了出来,走到赵山海的面前,拉起他的一只手,上面满是褶皱,不过清晰的伤疤依然存在。
只不过颜色变得有些深了。
“这个也是!”
“那一次差点要了你的命吧。”陈剑锋年纪最大,声音也相当沉稳,说起话来自带一股气势,一眼就可以看出来,这个人根基深厚。
行话来说,就是基层滚刀肉。
赵山海整个人都愣住了。
伤疤虽然过去很久,随着岁月渐渐变淡,可此时他觉得这浅浅的伤痕无比灼热,一股钻心的疼痛,自心底升起。
他愣愣出神,看着手腕处的疤痕。
人生的每一步,都算数。
无论是对还是错,此刻具象化了。
赵山海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自己的所说所做都正在被执法记录仪记录,成年人每一句话都要负责任。
他缓缓闭上眼睛,似乎睁开眼就能够回到年少时。
他站在一户家庭门口,手里的螺丝刀微微颤抖,他的心跳些许加速,他的眼睛充满了警惕,他的内心充满了挣扎。
最终,他伸出脏兮兮,满是油污堆积的手,推开那扇大门。
一道光绚烂刺目,照的他睁不开眼睛,眼泪哗啦啦流了下来。
他伸出双手,往前递了过去。
咔嚓。
咔嚓。
清脆的声响。
手腕处传来丝丝扣扣的冰凉,他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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