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告白？”黑崎花咲蹙眉想了想，说道，“那是不是太晚了点。”
“你到底有没有认真看我的小说啊！”浅川诗雨有些不乐意地说道。
“还没看到最新的。”黑崎花咲回道。
“那你赶紧看！”浅川诗雨又看向天海诚，说道，“除了告白之外呢？还有没有什么建议。”
天海诚说道：“让两人许下一个约定，或是定下某个目标，拉高期待感，但又不会透支小说后续的潜力，至于具体的情节安排就要你自己去想了。”
“我看你的书就完全不这么来。”黑崎花咲说道。
“因为我的书里有四位女主角。”天海诚面带微笑地回道。
“所有就可以一个个来咯？”黑崎花咲反问。
天海诚理所当然地说道：“四位女主角，根据简单的数学公式可以算出来，一共有15种排列方式。”
“15种？”浅川诗雨想了想，马上得出了结论，“用公式n！/（n-m)!*m!，n为总数，m为每次从中取出的数量，其中n固定为4，分别将m=1、m=2、m=3、m=4代入，将四次组合的结果加在一起，就能算出四个人中任意组合的总数。”
天海诚点点头，说道：“没错，一共是15种组合，但不可能写这么多。”
“喂喂！你也想得太美了吧，把每个组合都轮一遍？”浅川诗雨大声道。
黑崎花咲“嘁”了一声，道：“我看他已经差不多完成了，只不过他的n=3，m最多也就是3。”
“那样一共就是七种组合方式。”浅川诗雨说道，然后盯着天海诚，道，“你心里是不是这么想的？”
“这……”天海诚嘴角微微抽了抽，说道，“如果我说完全没有，你们也不信吧。”
天海诚心里头还真算了一下，距离七种不同的组合方式，还差那么……两种。
当然，这是维持n=3的情况。
如果n变成了4甚至5……
n=5的话，那么结果就来到了31……
咳咳，天海诚没接着想下去，这样下去小说岂不是一千万字都写不完？
“现在咱说的是小说。”天海诚把话题拉扯回去，“毕竟要写一本长篇小说，那么每一种组合都能有不同的戏剧冲突方式，而且，每一种组合也不止一次，不是么。”
天海诚的目光在两位少女身上扫过，这让两人不由得身子一颤。
“喂喂，说回我的书啦！”浅川诗雨打断道，“我的书是单男主单女主诶，反正，反正n等于1，m也等于1。”
“你也不打算将小说写得很长吧？”天海诚问。
浅川诗雨点点头，说道：“从目前的设定来看，大概会出版三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