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知道，这是自己的保守估计。
曲水小宴结束，他们四人先行离去，后方许多人那沉默的眼神，让杨棉棉看出了这一点。
背后那些人是谁？
他们是整个太禹混沌皇朝的巅峰血脉之结晶！
杨棉棉的父亲杨惩，是世人认为的混元军府神玄营营主接班人，在这样的场合，她都只敢细声细气说话。
背后这些人，地位比她高的，属实不少。
当然了，她虽然和李天命一起离去，但她也不怕受到波及，毕竟明眼人都知道，站在李天命这边的，只有不谙世事的雪境婵。
“总而言之，他，死定了。”
做出这个结论后，他们也出了曲水流觞阁。
曲水流觞阁外，诸如文光宇车这样的奢华宇宙座驾，成百上千，全部整整齐齐，排列在外，全都由无限御兽师来当马夫，让他们的战兽来牵拉，一个比一个威风凛凛，一艘比一艘尊贵华贵。
堂堂无限御兽师，成了专业马夫……李天命只能说，混元族确实有他们强的地方。
譬如李天命来到混元畿后，见到的基本上都是觉醒者，上禹种都不少，而且他们混元瞳种类之繁多、复杂，属性之全面，叫李天命都看得眼花缭乱。
这样的混元族皇朝，要在这混，要在这让小九出生，肯定有难度……但不管怎么说，李天命自认已经走在了正确的道路上。
他和雪境婵，几乎牵着手登上了文光宇车，倒是不用在乎旁人眼光。
而文心一、杨棉棉紧跟其后，默默看着这二人。
“主子……”那马夫欲言又止，唯唯诺诺。
“先回混元军府。”
文心一说了一声，便入内和杨棉棉就坐，两人默默看着对面的李天命和雪境婵，半天没说话。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