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贵。」叶尘摇头，「而且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
「我可以先给你一点样品。」影魔从怀里掏出一块记忆晶石，「这里面是裂空魔域边境三个据点的布防图，免费送你。如果觉得有价值，再来找我——我每天都在『腐血酒馆』后巷。」
叶尘接过晶石，神识一扫，果然是一份详细的布防图，连巡逻时间都有标注。虽然只是边境据点，但已经很有价值。
「有点意思。」叶尘扔给影魔十魔晶，「如果情报属实，我会再来找你。」
影魔接过魔晶，化作一团阴影消失了。
凌霜传音：「可信吗？」
「八成是骗子。」叶尘冷笑，「但骗子也有骗子的用处。至少这份布防图是真的——我刚才用混沌印记感应过，没有伪造痕迹。」
两人继续前行，终于来到了黑市入口。
那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穴入口，隐藏在一条臭水沟的尽头。洞口有两个圣王中期的魔族守卫，正在收取入场费——每人一百魔晶。
叶尘交了钱，和凌霜走进洞穴。
眼前豁然开朗。洞穴内部比想像中大得多，简直是一座地下城市。无数摊位沿著岩壁排列，售卖著各种见不得光的东西：从其他世界掠夺来的法宝、被禁的魔功秘籍、各族奴隶、甚至还有……神族遗骸。
叶尘的目光扫过一个个摊位，突然，他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停了下来。
那个摊位上只摆著三件东西：一块锈迹斑斑的青铜碎片、一本残缺的兽皮书、还有一颗……跳动的心脏。
摊主是一个裹在破布里的佝偻魔族，看不清面目，但气息赫然是圣王后期。
叶尘的混沌印记，在靠近那个摊位时，突然剧烈发热。
叶尘的脚步微微一顿，目光落在那颗跳动的心脏上。
那是一颗暗金色的心脏，约莫拳头大小，表面布满细密的鳞片，正以缓慢而有力的节奏搏动著。每搏动一次，就会散发出微弱但纯净的神圣气息——与周围浓郁的魔气格格不入。
「神族之心。」凌霜传音道，声音中带著压抑的震惊，「而且至少是圣王级神族强者的心脏。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魔界黑市？」
叶尘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混沌印记不仅发热，还产生了一种奇特的共鸣感，仿佛那颗心脏中有什么东西在呼唤他。
摊主抬起浑浊的眼睛，瞥了叶尘一眼，用沙哑的声音说：「看上了？五万魔晶，不还价。」
五万魔晶，即使在魔渊城也算天价。但叶尘知道，这颗心脏的价值远不止于此。
「这是什么来历？」叶尘故作随意地问，同时用神识仔细探查心脏。让他惊讶的是，神识刚接触心脏表面，就被一股柔和但坚定的力量弹开了——那是纯粹的神圣之力，而且蕴含著某种古老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