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王万达说的那样,别管他多么牛啤,别管是手下管着多少员工,别管他有多少的资产,但儿子要是不鸟他,他也一点办法都没有。
邹爹也一样,儿子要做生意,他不同意,他想让儿子接他的班,可儿子根本就不听他的。
反过头来,他还得不停的帮儿子的生意,牵线、铺路、擦屁股,谁让那是他亲儿子呢!
别人见了都“害怕”他,可他在儿子眼里,就是个爹。
心情好了,跟你说两句好听的。
心情不好了,连个面都懒得见。
听到儿子那“假的不能再假”的话,邹爹哼了一声说道:“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说吧,我等会还有安排!”
“好吧”
既然是求爹帮忙的,邹斌也就把昨晚的事,挑能说的,对自己爹说了一下。
可他爹在听完之后,却毫无征兆的突然发火了:“你说什么?我不是告诉过你,让你不要招惹他吗?你是没把我的话当回事吗?”
别人怕他爹,当儿子的可不怕。
邹斌当即梗着脖子说道:“爹,我这也是在帮您出气啊,咱家的脸面,也不能由着那货随意践踏吧!”
“嘭”,他爹一拍桌子说道:“我用你帮我出气了?”
“要是能动他,我早就动了,还用等到现在了?我都拿他没办法的人,你有什么能耐,去招惹他?”
听到他爹的口气,邹斌愣住了。
过了一会儿,才愕然问道:“爹,他到底是什么来头啊,背景这么硬?连您拿他都没办法?”
唐伟东的事,对别人不能讲,但对自己儿子,邹爹就没有保留了。
他叹了口气说道:“我也是上桌之后,才了解到了一些关于他的情报,那货就是个禁忌,碰不得。”
“他真正的实力,不在于有多少钱,而是他跟大唐联邦深度的捆绑,南唐之所以能建立,当年就是他们在背后出资出力的结果。”
“这么说吧,他就相当于是大唐联邦的原始股东,动他,就等于是动大唐联邦,大唐联邦是要跟你玩命的。”
“而且,他对于花家来说也是非常重要的,他就相当于是花家跟南唐之间的一条纽带,很多花家和南唐之间的事,都是由他来促成的。”
“动了他,也就相当于是在动花家的利益,这样的人,只要他不试图染指花家的权力,哪怕他再飞扬跋扈,花家也是一定会死保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