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样?”
“还行。在伦敦读书,自己搞了一个基金,投非洲农业项目。”
苏西笑了一下。“像你。你二十岁的时候也在搞基金。”
“不像我。”叶风说,“我二十岁的时候搞基金,是为了赚钱。他搞基金,是为了帮人。”
苏西看着他,眼神里有些意味。
“你骄傲了。”
叶风没有否认。
“他比我有出息。”他说,“我父亲说的。”
苏西走到他身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
“你父亲说得对。”
叶风没有缩手,也没有握回去。他就那么站着,让苏西的手搭在他的手背上。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两个人的影子上。
“苏西,”他说,“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一直在。”
苏西把手收回去,笑了一下。
“我还能去哪?”
叶风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
“下周的听证会,你帮我准备一下。重点放在兄弟集团的就业贡献上。”
“我们在米国有两万七千名员工,百分之七十是米国公民。这个数据,比任何股权结构的解释都有说服力。”
苏西点了点头,拿起包。
“那我先走了。晚上还有一个筹款晚宴。”
“别太累了。”
苏西走到门口,回过头。
“叶风,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关心人了?”
叶风没回答,只是微微笑了一下。
苏西走了。办公室安静下来。
叶风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
他想起了叶雨泽。想起了父亲说的那句话:“你比我难。我是从零开始,你是要守住还要开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