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站起来,把海报小心翼翼地卷好,放进背包里。
“谢谢你。”他对叶旖旎说,“你的歌很好。不只是好听。是有力量的。”
叶旖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谢谢。”
汉斯走了。走出咖啡馆的时候,他的脚步轻飘飘的,像踩在云上。
“你这个室友,”叶旖旎说,“是个人才。”
“他是哲学系的。”叶归根说,“整天想一些有的没的。”
“那不是有的没的。他说我的歌‘有力量’,这是我听过的最好的评价。”
叶归根没说话。他看着窗外,汉斯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走吧,”他站起来,“我带你们去吃拉条子。”
“拉条子?”叶旖旎的眼睛亮了。
“学校旁边新开了一家XJ餐厅。正宗的。”
三个人走出咖啡馆,沿着街走。叶旖旎走在中间,叶归根和杨成龙走在两边。
“哥,”叶旖旎说,“你考得怎么样?”
“还行。应该能过。”
“应该?”
“有一门计量经济学,不太确定。”
“爷爷知道了会怎么说?”
“他会说:‘过了就行。分数不重要。’”
叶旖旎笑了。“他每次都这么说。但我考了第一名的时候,他会偷偷打电话给所有人。”
叶归根也笑了。
杨成龙走在旁边,听着兄妹俩的对话,嘴角翘了一下。
他想起了杨革勇。那个嘴上说“还行吧”,转头就去跟老战友吹牛的老头。
走到餐厅门口,叶归根推开门。
“老板,三碗拉条子。大份的。”
“行!坐吧!”
三个人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桌面上,照在三个人年轻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