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远一听这话,登时来了精神,颇有些高兴地回道:“这个没逃掉,被咱捉了个生口,要不要带上来?”
永宁伯似乎并未显得有多高兴,淡淡问着:“石廷柱的汉奸军逃掉多少?”
“不足二成。”
“略有遗憾啊!”
永宁伯叹息了一声,接着又问:“图尔格的镶白旗与伊勒的正黄旗如何?又各逃掉多少人马?”
“镶白旗逃去不足八百人,正黄旗的蒙古兵逃走五六百人。不过……”
“不过什么?”
“父帅,这是前线报上来逃去醋庄的鞑子,还有一些逃散了的,现下里还无法统计出来准确数字。”
“逃散的先不用管了,现在可没功夫搭理他们。”永宁伯接着继续问道:“俘虏情况如何啊?”
“正在统计,具体数目还未报上来。”
“嗯。传令下去,让王朴领山西镇步兵留下来,继续清理战场。余下各部兵马迅速整队,稍作歇息后,合攻醋庄。”
“父帅……”
“讲,不要憋着。”
“父帅,才刚大战一场,各营都颇有伤亡,立刻攻坚醋庄,是否太急切了些。”
“你是担心冒然强攻醋庄,我军战损太大嚒?”
“明远,正是此意。”
永宁伯看向张明远的眼神中,含有一丝期许之色,对他说道:“明远呀,你能体恤将士战后疲惫,这点很好,颇有大将风骨。”
可永宁伯的目光接着扫视了刘承祖、胡以温、郭进仪、秦升、袁赋诚、孙锵等诸人,问道:“你们也是这般看法?”
胡以温看了一眼刘承祖,开口说道:“爵帅,明远之言,不无道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