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前线发来的战败消息，天邪真人知道了，但他没有像天厉真人那样发怒，甚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他只是在想。
天厉真人哪里做错了，圣族联军为什么会提前知道进攻路线，以及暗渊在背后打的什么算盘。
这时。
“掌门。”
门外传来弟子恭敬的声音，“暗渊来人了。”
天邪真人的眉头微微一动。
“请。”
不多时，渊老从殿外走了进来，一身灰白色的长袍在宫殿的光线中泛着淡淡的银色。
他在天邪真人面前站定，没有说话，只是从袖中取出那枚黑色的令牌，放在两人中间的地面上。
天邪真人看了一眼令牌，然后抬起头看着渊老。
“暗渊等不及了？”
“不是等不及，是提醒。”
渊老淡声道：“暗渊的条件不变，但如果天邪宗迟迟拿不下万兽荒原，暗渊会考虑换一个合作对象。”
天邪真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换谁？天狼族？金翅鹏族？地龙族？”
“都有可能。”
渊老的语气平静，“蛮古界很大，想跟暗渊合作的势力不止天邪宗一家。”
天邪真人沉默了。
他知道渊老说的是事实。
暗渊的力量，是蛮古界任何势力都垂涎的。
如果暗渊放出风声说要换合作对象，万兽荒原的那些妖兽族群、南边无尽海的势力、甚至北边冰原上的其他古老存在，都会趋之若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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