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剧烈的蜕变，竟然连肉身体质都跟着发生了变化！”
姜天满脸震惊之色。
这次的突破，并不只在于空间灵力本身，连他的肉身体质都出现了某种异变。
他连忙感应星辰剑体、雷源仙体和“准真龙霸体”，前者的瓶颈似乎已经不复存在。
雷源仙体一切如常，后者虽然有些变化，但也并没有太大的异常。
呼！
他缓缓吐出一口闷气，压下心头的担忧。
再次审视空间灵力。
他忽然明白，此次空间灵力的突破，相当于在他身上开辟出了某种特殊的体质。
而这种体质，显然是某种与空间灵力息息相关的体质！
嗡隆隆！
姜天缓缓挥动手臂，感受着体内那近乎无穷无尽的空间力量，眼中绽起道道精芒。
“空间灵力蜕变而成，独立于剑体和准真龙霸体之外的体质，我愿称之为……虚空霸体！”
姜天喃喃自语，为这种体质变化赋予一种称谓。
因为他发现，空间灵力蜕变演化的体质，完全不逊于“准真龙霸体”。
某种程度上，甚至更强！
也只有“虚空霸体”这个名字，才能贴合它的禀性！
轰隆隆！
姜天双拳猛握，体内炸起一股股空间力量。
哪怕没有对外释放，他也知道这是远胜以往的空间力量。
“化空大阵看来也要有些变化了！”
姜天心念一动。
嗡！
几乎毫无征兆地，他出现在千丈之外，甚至都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
速度快到极致，快到突破某种极限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