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母却并没有理会她。
她只是静静地望着如风，目光在如风脸上流转，缓缓开口：“你的眼神，也让本座想起了一些很久以前的事情。在本座还并非虫母之前，曾遇到过一个人类剑客，说起来，已经是很远很远的事情了呢！”
她的声音轻柔而悠远，如同从时光的深处飘来。
“那人的剑，璀璨如星河坠落，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如风那柄深红血月刀上，淡淡一笑，“后来我才知道，那把剑，便是昊一门的九殒神剑。”
如风心头一震。
昊一门。
黄叔曾经说过，他的九殒神剑，源自于昊一剑宗的太岳剑神。
“前辈，你……”
如风咬了咬银牙，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就当……”
幽母摇头笑笑，缓缓道：“就当是，还了当年那个剑客的一点恩情吧。他饶了我一命，否则，我也活不到今日。”
说罢，她便转身朝看台走去，没有半点犹豫。
如风怔怔地望着幽母远去的背影，微微一怔。
想不到，竟是因为黄叔那把九殒神剑的渊源，才让幽母对自己手下留情了么？
难怪方才幽母虽然步步紧逼，但看起来却并不是想要真正杀了她。
反而还让她突破了内心的心结，直面心中的畏惧。
想明白这一层，如风深吸一口气，收起深红血月，朝着幽母深深一躬，高声道：“晚辈谢前辈成全！”
“谢就不必了，夜母既然这么看好你，那么，我也愿意赌一把，将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希望，你可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幽母脚步未停，只是懒洋洋地摆了摆手，算是回应。
而这一场，如风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赢了。
正北看台上，贱驴一蹦三尺高，“赢了！哈哈！我们赢了！”
韩天长长地松了口气，松开了早已被攥得发白的指节。
就连一向淡定的夜母，唇角也微不可察地勾起了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