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柳歌低着头，娇躯微微颤抖，说道：“大主教，经过几次接触，我发现方羽并不像你说的那般……”
“愚钝！方羽这样的人，岂会让你轻易看到他的真面目！？”大主教怒斥道，“你已成为本教圣女十年之久，心智却仍如此幼稚，太令我失望了！”
“对不起，大主教。”宋柳歌跪伏在地上。
大主教沉默了数秒，说道：“罢了，你天性如此，不适合当圣女。我最近已物色到新的圣女人选，她很快会接替你。”
“明白。”宋柳歌答道。
“另外，最近巫神教多了一个盟友，她会一同过去接替你的位置，待会你可以与她见一面。”大主教说道。
“……玄冥族？”宋柳歌问道。
“不，是新的盟友，他们自称不朽族。”大主教说道，“他们提供了一种药丸，服用之后能够增强实力，我让手下不少教众服用，效果的确很不错，待会你也服用一颗吧。”
“好。”宋柳歌答道。
大主教的声音消失不见。
宋柳歌跪伏在地上一动不动，十几秒后才站起身来。
她的脸色微微发白，心里却有释然的感觉。
圣女这个头衔，挂在她的头上已经十年的时间了。
期间，她很多事情不能做。
如果不是因为这次任务，她都没法离开巫神教本部太远的距离。
在接触到外面的世界后，她才发现以前的生活是那么的昏暗。
如果可以重新选择，她宁愿当一个普通人，过上普通的日子。
所以，大主教的决定，反倒让她觉得高兴。
只要摘下圣女的头衔，她以后就不用再那么小心翼翼，可以做很多以前不能做的事情。
“圣女，大主教说已经派人……”这时候，两名紫袍人走上前来，说道。
“我知道，就在这里等候吧。”宋柳歌说道。
话音刚落，楼房外的荒木丛中，三道身影闪现而出。
其中两道身影身披黑袍，而另一道身影则是用黑布缠着脸，身形看起来较为娇小，像个女人。
“你们巫神教的传送法阵，跟我们不朽族倒也有几分相似。”女人开口说道。
“呵呵，也许一千年前，我们还真是一家。”其中一位黑袍人笑道。
“也许吧。”女人应声道，但眼神里明显浮现不屑和厌恶。
低贱的人类，也配与它们不朽族攀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