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此刻的神色已经与先前不同。
用面如死灰来形容都不为过。
在意识到整个至高神族的性命都被原始神族把控在手后，他知道自己已无谈判的空间。
原始神族让他怎么做，他只能配合。
“天启，我刚得到神主之意，他希望我们带你回一趟神星。”夜神看向天启，说道，“先前你就想要见我们神主，现在，神主愿意给你这个机会，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针对初代魔族的具体计划如何实施，神主会告知于你。”
“去神星……”
天启神色有些恍惚。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答应他的要求。”太渊的声音响起，让天启回过神来。
“……好。”天启看向夜神，麻木地回答。
“那么，我们现在便带你前往。”
夜神与阳神很满意天启此刻的状态。
在他们看来，天启显然就是一个资历尚浅的后辈。
无论是阅历，心态，还是其他方面都还显得稚嫩。
略微施压便失去了方寸，很容易控制。
“噌！”
整个秘境泛起一阵光芒。
随后，一同消失！
……
至高神域，神庭内。
在阁主的发言后，神庭内一片静默，所有成员都在等待着天启归来。
但是，等待片刻后，空机却突然起身，走到阁主的身旁，耳语一番。
阁主脸色微变，立即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