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道钟声以及大道之印持续的轰击之下，砂皇的仙源已然破碎过半。
他知道自己已经失去生机，情绪愈发癫狂。
方羽眯着眼睛。
砂皇是至高神族内的神皇，掌握的情报必定很多。
但是，这种级别的存在，实在不好留下活口，难以控制，夜长梦多。
能杀就得杀！
毕竟，这一次与砂皇交手，过程也不算是那么顺利，还是经历了相当大的风险。
若是血极功没有用好，那一下主动解除防御的行为，可能就是在自寻死路了。
“我相信太始神帝是有实力的，但是，你说太始神帝能碾压天帝……我不认可。”方羽冷声道，“他们从未交过手，你何来的自信？”
“当然了，我相信偷盗之术，太始神帝是一定能碾压天帝，不对……应当是碾压所有仙帝，毕竟她就是靠这个起家的。”
“我们人族的仙帝都只靠自己，跟太始神帝自然没法比。”
这番话，放在当下的仙界，可谓是禁忌中的禁忌！
不管在哪个仙域，出身于哪个族群势力……都没有修士敢开口说这样的话！
这般亵渎太始神帝的威严，很可能遭到至高神道的抹杀，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而眼下，方羽面对仙源即将被磨灭的砂皇，却把这些大不敬的话全说了出来！
“你……啊啊啊……”砂皇还想说话，但他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持续的轰击！
“轰轰轰……”
砂皇背后的帝影愈发模糊，开始摇曳，伴随着其体内阵阵的轰鸣声。
这种声音，来源于仙源内部的崩碎！
若是放到外界，光是当下砂皇仙源内的力量波动，就足以摧毁十几个仙域！
“好了，这次真要给你送终了。”
方羽身形一闪，飞到半空。
大道钟缓缓降临，钟口整整对着砂皇。
方羽对着钟身，双拳握紧。
“砰！”
拳头还未敲在钟身上，只是握紧，就已经引爆这片空间。
可以想象这两拳蕴含的力量！
“啊啊啊……我不甘心，我不该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