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安见他的神色,不由心中一沉。
恐怕是最不愿意看到的情况出现了。
“家里的钱财不见了?”
他这边都已经做好安慰的准备了,却见老张叔神色复杂地摇了摇头。
“没有,而且,而且好像还多了几贯”
王子安不由愕然。
刚想打听究竟,却见老张叔神色颓然地瘫坐在床沿上。
“算了,不用找了”
王子安:
“我真傻,真的,我真傻,我早该知道的”
老张叔目光涣散,喃喃自语。
王子安又是担忧又是好笑。
这么大一把年纪了,还整得跟纯情小男生失恋似的。
不过却忍不住心中一动,顺着话头问了一句。
“你早该知道什么?”
老张叔起身打开衣柜,然后搬出了一抱衣服。
都是新的,从春秋天的,到寒冬腊月的,好家伙,一季两套,都叠得整整齐齐的,针脚细密,看得出来,做的很用心。
“这几日了,她就加班加点给我做新衣服,我怎么拦也拦不住,只说现在穿不到就先放着看起来,她那个时候,就决定要离开了”
老张叔能把这么大一个煤球厂打理的井井有条,自然也不是愚笨的人。
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前因后果,但正因为如此,反而有些怨恨不起来了。
看着陷入到自己情绪里已经不可自拔的老张叔,王子安默然了半晌。
“老张叔,你可想好了,她走的时候,可还怀着你的骨肉你真的忍心孩子从小就见不到自己的父亲”
老张叔脸上忍不住浮现出一丝痛苦的神色,闷着头,半晌才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