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南明离火一吐。
吞魔罐内,火焰并非赤红,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半透明色泽。
镜片在高温下并未融化成水,而是软化成了胶质。
它们相互融合,吞噬了食文蠹的粉末,最后缓缓覆盖在那张千幻面具之上。
这一炼,就是整整一个时辰。
石屋内的温度忽冷忽热。
时而如坠冰窟,那是照心镜的寒意;时而如处火炉,那是南明离火的威压。
当天边泛起第一缕鱼肚白时。
吞魔罐底,静静地躺着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
它不再是之前的漆黑色。
而是变成了一种无法形容的“无色”。
拿在手里,就像是捧着一团空气。
王腾将面具贴在脸上。
凉。
像是一层水膜瞬间渗入了皮肤。
并没有改变五官。
他依旧是那个满脸黑灰、眼神浑浊的瘸腿杂役。
但他走到水缸前,低头看去。
水里的倒影变了。
不再是他自己。
而是一个穿着执法堂黑袍、满脸威严、眼神却透着贪婪的执法弟子。
那是……刚才送货那个弟子的心魔投射?
“千幻无相,照心显影。”
王腾摸了摸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