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东西，不能多想，不能多管的。
「但是，可一，不可二。」
覃中泽站起身，点燃一根烟，熟练的叼在嘴里，在明灭不定的灯光中呼出一口气。
「把我的意思传达下去，让他们全都给我老实点。」
「这次我可以不追究，要是再让我发现，以后转会被卡脖子就别怪我了。」
「韩援，从来都是比国人选手高贵的吗？」
「从来如此，便对么？」
下属不敢抬头，沉声道。
「是！」
他正要出门处理，覃中泽忽然又喊住了他。
「等等。」
「让他们别动徐若光，我说的，LPL现在需要他，腾竞现在也需要他，懂吗？」
「别寄吧给我搞抹黑那一套恶心人。」
「谁敢动手，我就剁了谁的爪子，这是发展战略部的任务，你应该知道是什么分量。」
下属认真的点头，走出办公室。
覃中泽拉开窗帘，倚靠在落地窗前，目光深远。
「徐若光……」
他眼神忽明忽暗，忽然嗤笑了声，却也有些感慨。
「有点天真。」
「你不天真，我还真不敢让你走上这个位置。」
「天真，好啊……」
「太好了。」
「只有纯粹的选手，才能让他们信任，才能拥有打破成见的力量。」
「不急，不急。」
「鸟巢……」
「鸟巢。」
他喃喃道，眼神越发锐利严肃，脸上却露出满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