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羡一时间有些犯难,抬头看了一眼石床上的婴儿,面露深思之色道:“要不就叫……栓子?”
“额……”
吴广才的神色当场愣住。
余羡伸手摸了摸下巴,继续道:“要不叫柱子?刚子?二狗?有财?有田?福临?大娃?小宝?你挑一个吧。”
吴广才的眉梢忍不住抖了抖,已然说不出话来。
余羡见此,笑了笑道:“我真不会取名,你取吧,毕竟以后是你养大他,而不是我。”
“这……”
吴广才见此,也只好点了点头,看着石床上熟睡的婴儿,想了想道:“因他出生,我蒙天族起了贪念,最终招大祸临头,也因他出生,我蒙天族又有了一抹曙光希望,不如就叫他天成吧。”
“蒙天成,嗯,这名字不错。”
余羡一听,微微点了点头。
“道兄。”
却是吴广才又看着余羡道:“我有一事相请,还望道兄成全。”
余羡神色一动,疑惑道:“你有何事?”
“我想……我想让道兄为天成开智!”
吴广才忽然后退三步,对着余羡一揖到底,道:“吴广才拜请道兄为他开智,传他妙法!”
余羡微微眯眼道:“你想让我收他为徒?”
吴广才顿时一抬头,面露惊喜之色道:“若能得道兄收徒,那更是天成的无上机缘!”
“我不会替他开智,更不会收他为徒。”
余羡的神色平淡了下来,淡淡道:“你不要再言,一年后我取了天地气机便会直接离开。”
救这婴儿,乃是恻隐之心,乃是问心无愧,同样也是为了救自己,虚伪也好,仁慈也罢,随人议论,余羡没什么好说的。
但收他为徒,为他开智,那就不一样了。
那是真正的因果纠缠!
余羡又怎么可能陷入这因果的旋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