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小子，损为师是不是？”
萧无声摆手一笑，目中带着一抹得意道：“不过为师的炼丹资质，不敢说多好，万人中独一份还是能当的。”
余羡笑道：“那是，那是，我师傅自然是万中无一的绝世炼丹天才！”
“你呀，就是嘴甜。”
萧无声笑着一边点起静神香，一边摇头道：“不过要说炼丹天赋，你，才是真正的天才，你都不知道你炼丹有多稳，我有时候都在想，你为什么可以做到如此稳的？须知，知道是知道，做到是做到，两者完全不是一个概念，你啊，真是天生的奇才。”
听着萧无声的夸赞，余羡笑容依旧，目光却带上了一丝伤感。
为何如此稳？
熬了三年药，近万碗，碗碗都想着尽善尽美，想着这一碗只要自己用心，就一定可以让母亲病好……
谁来，都会稳的……
点好静神香，萧无声抬手一挥，熟悉的赤金神镗炉飞出，落在中央。
“四阶玉神丹，算是四阶丹药中的最上等，药效直追五阶。”
萧无声盘膝而坐，各种灵草被迅速摆出，足足需要一百三十七种！
外加十六份妖兽血肉，一颗四阶妖丹！
“徒儿，为师也是第一次炼这个丹，不敢保证成功。”
余羡一听，神色一惊，急忙道：“那弟子该走啊。”
说罢，转身就要走。
炼丹师炼丹，身边每多一人，都是多一个变数，余羡虽然知道自己绝对不会发出任何动静，但自己既站在这，那就一定会影响到师傅！
而哪怕影响一丝，也是影响！
“站住。”
但不等余羡转身离开，萧无声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他淡淡道：“你走什么？我是让你来学的，你以为炼制四阶玉神丹，以后能遇到几次？我就算失败，也是你我师徒共同见证，一起探讨便是，让你学！才是为师此次最重要的目的，成丹，反而是次要，懂吗？”
余羡沉默了一会，抿了抿嘴，嗯了一声，站在了原地。
师傅的心意，他明白了。
丹药品阶越高，凑齐材料越不易，见到自然越难。
这次能看师傅炼制玉神丹，下次再想看，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而经验的累积，本就是大量的观摩才行的。
所以，就算这次失败，也是极其重要的经验，不可复制的经验！
萧无声宁愿担上多一丝炼丹失败的可能，也要让余羡在边上看！
见余羡站着，萧无声这才继续之前的话头道：“我不能保证成功，所以我从头到尾，都不会说话，徒儿，你能看多少，学多少，全靠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