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不可爱。”月筝听的是一脸幽怨。
冥君搅乱了时间长河，自己是第一负责人，自然是要担责的。
这小兔崽子，完全不在乎这事儿，一心只想着开溜。
不过月筝也知道其中利害。
即便陆川愿意去做点什么，也会强行阻止，让他安然回归现世。
她恼火的是，这小东西一点关心自己的心意都没有，一片真心喂了狗。
陆川察觉出月筝的小情绪，回头看了一眼，淡淡道：“那小傻子跟你亲近，不是我，所以我对你没有帮助的义务。”
“不过我会尽力，至于能不能解决，就不在讨论范围。”
“好讨厌的语气。”月筝悄摸翻了个白眼。
接着，便是悚然一惊。
一直以为，陆川只是两种状态而已。
但是这番话一出，意味着可能是两种人格。
人格分裂在修士中，并不算是什么新鲜事，甚至是普遍现象。
乱七八糟的心相，多重意志，三尸之类，都可以归结到人格分裂之上。
而且次人格吞噬主人格的事情比比皆是。
但陆川分个人格出来，那乐子可就大了。
母亲要认定谁是时代之子？
资源要倾斜到谁身上？
“不是人格分裂，我成长环境良好、身心健康、三观正常，你不用乱猜。”
战斗状态陆川少见的翻了个白眼。
月筝长长松了口气，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去。
不过她还是好奇。
为什么战斗状态了解憨批状态。
而憨批状态，却不太知道战斗状态的事情？
甚至于憨批状态下，很多逆天的能力都不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