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这里是……”小球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已经蒙上一层水雾。
晶莹的眼泪，很快就流了下来。
“小球，你对这里应该有记忆？”方羽问道。
“嗯，哥哥……我想起来了，我想起很多事情。”小球一边流泪，一边说道。
话语间，她又看向面前立着的墓碑。
并且，缓缓地往前走去。
看到这一幕，方羽并未开口，也未做出任何的引导。
小球就这样慢慢地走到了墓碑之前。
她的身高，还不到这座墓碑的一半。
可站在墓碑前，小球的神色逐渐变得严肃。
这种表情，从未在她的脸上出现过。
“轰隆……”
就在这时，地面忽然剧烈的震动起来。
方羽立即转头看向后方。
只见后方的元始古城，在剧烈的震动之下开始崩塌，湮灭！
方羽眯起眼睛，眼神冰冷至极。
纪万古！
一定是纪万古的小动作！
方羽闭上眼。
根据追踪法则，他发现纪万古已经远离了神族领地，正朝着云陨大陆的东边方向急速前行。
“轰隆隆……”
天地都在震动，摇晃越来越剧烈。
方羽眉头紧锁。
但这个时候的小球却很镇定，似乎根本没有被周围的环境所影响。
她看着面前的墓碑，缓缓抬起右手，小手慢慢地伸向空白的墓碑表面。
很快，她的手触碰到了墓碑。
“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