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金安娜震惊，“他们疯了吗？”
“为了他们口中的新世界，竟然搞出丧尸病毒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金安娜双手紧握，指节发白。
“你们离开珐国时，还剩多少安全区？”顾靖泽沉声问道。
金安娜的睫毛颤了颤，声音沙哑，“巴里十六区还有军队驻守，但只保护政要和富豪，贫民窟的人……被放弃了。”
她的眼前仿佛又浮现出那地狱般的场景。
政府军炸毁塞那河上的桥梁，将数十万市民隔绝在丧尸肆虐的左岸。
她的邻居们哭喊着冲向铁栅栏，却被机枪扫倒在血泊中。
“利昂和玛赛早就沦陷。”金安娜咬着嘴唇，“最后撤离时，我们看见……丧尸在凯旋门上挂尸体，像胜利旗帜。”
顾靖泽努了努嘴角不知在想什么。
“不止珐国。”金安娜调出手机里的加密视频，“这是我在M国机场偷拍的新闻。”
画面中，纽约时代广场的巨幕播放着紧急通告，背景却是四处奔逃的人群。
一个穿着西装的主持人正机械地重复，“请市民保持冷静……第五大道已建立安全区……”
突然镜头剧烈晃动，拍摄者尖叫着逃跑。
最后定格画面里，有个穿星条旗衬衫的胖子正啃食警察的脖子，他的眼球完全变成浑浊的黄色。
“新西州第一个沦陷。”金安娜划到下一页照片，“这些是菲城传来的，国民警卫队用火焰喷射器清理贫民区……”
顾靖泽注意到照片角落，一个机械臂正在丧尸群中收割头颅。
“M国在用人形兵器？”
“更可怕的是这个。”
金安娜放大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
某个实验室里，穿着防化服的人正给捆绑的丧尸注射蓝色液体，“他们好像在……驯化丧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