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的血珠滴落在全息影像上，将顾靖泽的脸染成狰狞的血色。
“废物！一群废物！”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像毒蛇吐信般嘶嘶作响，“连四个残兵败将都处理不掉！”
秘书凯瑟夫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压到最低。
莫林斯突然笑了。
那笑声先是低沉的、压抑的，随后逐渐放大，最后变成癫狂的、歇斯底里的大笑。
“哈……哈哈哈！大人派出去的终焉之子也被干掉了？”
猛地转身，一把揪住身旁助手的衣领，几乎将对方提离地面。
“告诉我，那群蝼蚁是怎么做到的？”
凯瑟夫脸色惨白，颤抖着调出战斗数据，“E-001……他……他同化了弑神素！”
莫林斯瞳孔地震。
松开助手，缓缓后退一步，脸上的狂怒逐渐被某种病态的兴奋取代。
“原来如此……”
莫林斯舔了舔嘴唇，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宋安沛，你比我想象的更有趣。”
莫林斯走到主控台前，调出一段加密档案。
画面中，戴着黑金手套的“家长”正背对着镜头，声音冰冷而威严。
“如果终焉之子失败，启动涅槃协议。”
莫林斯盯着这段影像，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意。
“大人啊大人……”他轻声呢喃，“您高高在上太久了，久到忘了人类最致命的武器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