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不知姜天去向，也不好强行追问。
察觉异样的还有三圣尊和两位圣座。
“发生什么了？”
“不知。”
“镇定。”三圣尊缓缓摇头。
姜天星跃遁离，必是有特别的缘由。
若想让他们知晓，自然会告知。
若是不想，又何须多问？
两位圣座面面相觑，欲言又止。
道会登顶，修为大进，顷刻之间镇压不灭境丘珩，抹杀阴阳圣殿十数名顶尖强者——现在的姜天，已经不是以前的姜天。
他们绝不能像对待其他年轻妖孽那样对待姜天。
更不能用对待圣殿长老、弟子的方式，来对待这“位域第一人”。
道会刚散场时，他们还在讨论位面之主的奖赏，以及姜天冲击不灭的进程。
现在，恐怕要认真、仔细、全面且无比谨慎地重新评估了。
“我们必须重新认识姜天。可以毫不夸张地说，现在的他，就是一个披着永恒境外衣的不灭境大能！”
“所以那些进阶不灭境的障碍，对他还有意义吗？”
两位圣座在适应姜天的巨变，包括实力、身份和地位，以及对周遭一切的影响和改变。
哪怕在半个时辰之前，他们都还没有现在的觉悟。
而此刻，他们对姜天的感觉已经有些陌生，并且多出某种敬畏。
“这已经不是我们能够回答的了。”三圣尊语气平静，眸光却无比深邃。
“这个问题，恐怕就连大圣尊也难以回答。”
两位圣座彼此对视，眼神肃穆，表情庄严。
大圣尊都不能回答？
那便只有位面之主大人能够诠释了。
未达不灭境，却已堪比不灭境，甚至已经有了击杀不灭境的惊人战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