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魂躯并不凝实,或者说最初还算凝实。
但在解禁魂泉之后,底蕴流失严重,此刻呈现半透明状态。
情况,一言难尽。
“你是我魂族天骄和当代族长认可的天才,便是老夫的客人。在你进阶的关键时刻,老夫略施小力予以帮助,也算尽一点地主之谊。”
“前辈过谦了!”姜天拱手道:“这可不是一点小小的帮助,而是前辈对我的鼎力支持和成全。晚辈无以为报,请前辈受我一礼!”
“诶!”魂族老祖用柔和的力量托住姜天。
“老夫的帮助虽然不算什么,但你只用这一礼偿还,但是不够的。”
“噢?”姜天抬起头时,看到的是一副大有深意的慈祥的笑容。
眼神里,还透着某种时光中沉淀的疲惫。
“前辈有何要求,但说无妨,晚辈一定尽力。”
吞来的魂泉,已然还不回去。
欠下的人情,却要偿还。
魂族老祖显然没什么恶意,一道残存不知多少万年的魂念,当然也做不了什么。
但该做的,他当然还是要做。
毕竟魂族,帮了他许多。
“开个玩笑,年轻人不必紧张。”
魂族老祖大笑摆手。
随即说道:“朱魂能遇到你,是她的机缘和造化。你若能带她走出这个位面,那便是整个魂族的造化。老夫对你没有别的请求,只想请你,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尽可能地保护好她。年轻人,你能答应老夫的请求吗?”
“前辈言重了,这本就是我分内之事。”
姜天郑重说道。
朱魂是与他签订魂契的魂奴,也就是他的人。
既是他的人,他便有义务和责任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