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行推了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突然靠坐在椅背上提起来：“乔小姐，你知道这次M洲提出来要跟京市中断贸易的事情么？”
叶妄川去给乔念煮醒酒汤去了，暂时没在这里。
乔念手里握着个酒杯，指腹摩擦过杯沿，闻言抬起头往他方向看过去：“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吧。”
她这人不喜欢绕圈子。
“好。”薄景行大概知道她性格，也不忸怩，直白的看她：“M洲和九所有不少芯片、半导体方面的合作，要是他们突然中止供货势必会对九所产生不良影响。我作为九所负责人之一就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补救方案…”
他不等乔念回答，又推了下眼镜，灯光映照下他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睛宛如狐狸精明又清醒。
“我跟妄川和秦肆他们不一样。”
“我这个人不喜欢将私人感情代入公事当中，也许我这么问可能会影响大家认识这么久的感情…但是我不止要对自己负责，还要对九所其他人负责，所以我必须要问一问你接下来有没有应对方法。”
“如果没有，作为朋友也好，作为你男朋友的好友也好，我会另外想办法去解决眼下难题…当然这个前提是我先从你这里弄清楚你接下来的计划才能安排。”
观砚已经喝得半醉，只能大概看到薄景行嘴唇张合，像是在跟乔念说什么严肃的话。
可是她喝的太多，薄景行声音落在她耳朵里只剩下蚊子般嗡嗡的叫不停，吵的她太阳穴凸凸跳。
观砚灌了口水，手指按压额角，实在扛不住了，就起身跟两人道：“我先回房间。”
说着她踉跄起身往客房那边走去。
乔念听到秦肆从客房出来，过去搀扶她，问她怎么不好好等着之类的话，就放下心来，全心回答薄景行的问题。
“我之前是没有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