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女生白皙的脸，想起季凌风叮嘱过他的话。
说让他保护好妹妹，不要犯下自己曾经犯过的错……
他不明白他爸犯过什么错，也不清楚自己姑姑当年怎么死的，但他现在多少能理解季凌风说的要保护妹妹的感觉了。
他没再推托，深呼吸一口气，郑重的点头：“只要你需要，只要我能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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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念下午确定要跟季南回去独立洲，晚上就跟叶妄川发消息说了这件事。
她去洗澡前发的消息。
等她洗完澡出来换上衣服再看手机上面已经有好几个未接电话。
乔念一只手拉开椅子，另外一只手接起电话，顺势坐下去，挺懒散的用手支撑着头，偏了偏头看电脑屏幕上的红点：“喂。”
女生刚洗完澡的声音还氤氲着水汽，微微沙哑又低沉好听。
叶妄川停顿了一秒才轻笑着开口道：“去洗澡了？”
“嗯。”乔念应了一声，又说：“下午出海淋了雨，回来顺带洗个澡。”
叶妄川靠坐在自己的皮质转椅上面，把头微微往后仰，那张神人共愤的俊脸在灯光下面遮挡着半张脸，鼻梁看起来更加高挺，半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噗嗤。”偏偏这时他还笑了一下，灯光照射下浅红色薄唇勾起一个清浅的弧度，简直要人命：“我在想自己为什么要问你一个折磨自己的问题，啧。”
乔念把手机拿开，皱起眉头，伸手掏掏耳朵再重新放回二边上：“好好说话。”
叶妄川又笑了笑。
他倒是好脾气：“你要把我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