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萧沉默片刻，低声道：“你就这么想跟林前辈打？”
杨紫琼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
“不是我想跟他打，是命运把我们推到了对立面。”
“不过——”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若是有朝一日，我们能站在同一边……”
她没有说下去。
顾萧也没有追问。他知道，有些事，不是他们能决定的。
“休息吧。”
杨紫琼闭上眼：“明天，继续。”
山洞之中，陷入沉寂。只有洞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呜咽着掠过。
…………
而此刻，天荒之中。
林放从灵泉边起身，目光穿透天荒的屏障，落在那片战火渐熄的道武之地。
此行之目的，已然圆满。殷漓烟找到了，也成了他的道侣，如今与潋汐一同待在天荒之中，与众女相处融洽，其乐融融。
道武之地的事情，也该有个了结了。
“我出去一趟。”林放对身边的宁雨儿轻声说道，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出门散步。
宁雨儿微微点头，没有多问。她知道，林放做事，自有他的道理。
林放身形一闪，便已离开天荒，出现在道武之地的虚空之中。
白衣如雪，负手而立。
他俯瞰着下方那片广袤的大地，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临走之前，再灭一个洪荒强族吧。
光明圣殿他没有灭，只是杀了光明天祖和几位圣人，夺走了光明本源。那些普通修士，他一个没动。一来，潋汐和殷漓烟曾出身光明圣殿，二来，殷漓烟也替他求了情。
但洪荒种族不同。杀起来，他毫无心理负担。
至于八大圣殿的天祖——他们以神魂降临，占据容器，拥有部分本体的力量。这种状态，不可能长久维持。他们必然会在力量消散之前，将道武之地的洪荒强族清理干净，至少要让对方翻不起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