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柔愤恨地质问，声音中夹杂着极致的怒气和惊慌。
“我一开始就觉得你是个不错的目标。”
“明明拥有一副天使般的绝美面孔和姿色，却是这样跋扈残杀暴戾的一个灵魂，你这样的女人又怎么配得上这样一具身体呢？”
“当你在长街上肆意驾马，践踏平凡修士的性命之时，就注定了你也有一天会落入他人的手中，生不如死。”
“恰好，那个人，就是我。”
紫萱目光冷漠无情地开口。
她的话让王雪柔心神狠狠颤动，既是不甘，又是惶恐，一股深深的害怕和恐惧，一种灵魂即将被撕扯出肉身的不安，深深地笼罩着她。
这一刻的她，是多么的后悔。
“倘若你先看到了云曦，你会把她作为第一选择目标吗？”王雪柔不甘心地开口。
“呵呵，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紫萱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我曾经是个正道之人，心怀善良和正义。当然，我现在不是，因为我觉得好人没好报，所以做个恶人也无妨。”
“我是个邪修，邪恶至极的邪修，但这并不妨碍我对一些善良的欣赏。”
“即便进入这冲月古城之中，我先看到了那个云曦云仙子，我也不会将她作为我选择的目标。”
“毕竟，我觉得你更不配活在这个世上，不是吗？”
紫萱嘴角微微上扬，有些享受这样一种回答问题，同时等待着王雪柔生命倒计时的过程，看似是那样漫长，却又是那样的快，那样的闲适。
王雪柔朱唇紧咬，心中恐惧，灵魂撕扯的痛楚让她已经麻木了，整个人没有半点的精气神。
她眼眸中浮现种种的复杂、不甘、懊悔之色。
她的脑海中闪过以往的一道道画面，自己在城中肆意驾马，的确杀了许多无辜的人，尽管王家都给了赔偿，且是足够的赔偿。
她以为那些人的性命不过如此，自己王家有钱，完全可以买得起，直接赔偿就是了。
可此时此刻。
她的性命也仿佛那样卑贱，那样的毫不值钱。
“你就算与我互换了身体又能够如何？顶着我的身体，你难道就能够在外面随意行走了吗？”
王雪柔仍旧是不甘心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