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两个胆大包天的混蛋!“旅长咬牙切齿:“看回来我怎么收拾你们!“
---
此刻,秦浩和李云龙已经率部追上了高桥旅团。
高桥三吉选了一处山坳作为临时营地,打算收拢部队、稍作休整后再继续北撤。山本一木也带着特工队和山桥残部在此汇合,两人正在商议下一步的撤退方案。
谁都没料到,秦浩和李云龙会追上来。
日军的哨兵还没来得及发出警报,第一波炮弹就已经落了下来。
李云龙这回是真动了怒。
赵刚还在担架上躺着,生死不知。独立团折了快一个营的弟兄,差点连指挥部都被端了。这笔账,他今天必须跟高桥和山本算清楚。
“把所有的迫击炮、掷弹筒,全给老子砸过去!“李云龙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嘶哑:“煤气罐大炮也全上!一发都别给我留!“
秦浩自然不会吝啬炮弹。打没了再造就是,积分商城里的材料要多少有多少,但战机稍纵即逝,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
二十多门迫击炮和十几门掷弹筒同时开火,炮弹呼啸着掠过夜空,砸进日军的临时营地。爆炸的火光此起彼伏,把山坳照得如同白昼。
紧接着,煤气罐大炮也发威了。
这种秦浩自制的简易火炮,威力远超同口径的迫击炮。一枚枚装满燃料和炸药的煤气罐被抛射出去,划着弧线落进日军营地,炸开的瞬间腾起巨大的火球,冲击波裹挟着碎片横扫方圆数十米。
一发煤气罐大炮正中日军的弹药堆放处。
殉爆的冲击波掀翻了附近三顶帐篷,连环爆炸把整排弹药箱炸上了天,碎片和火焰四散飞溅,周围的日军士兵被气浪掀出去老远,摔在地上就再没动弹。
又一发砸进了炮兵阵地。
高桥旅团仅剩的几门野战炮还没来得及架起来,就被接连落下的煤气罐炸得七零八落。炮管被炸弯,炮架被炸散,炮兵们被炸得血肉模糊,活着的也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高桥三吉从帐篷里冲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地狱般的景象。
整个营地火光冲天,到处都是爆炸声和惨叫声。士兵们从帐篷里跑出来,还没站稳就被炮弹掀翻。马匹受惊狂奔,撞倒了篝火和帐篷,火势蔓延得更快了。
“怎么回事?!“高桥三吉抓住一个副官的衣领:“哪里打来的炮?“
“北面!是八路军!他们追上来了!“
高桥三吉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万万没想到,八路军两个团竟然敢追击一个旅团。这简直是——
但他到底是经验丰富的指挥官,短暂的震惊之后迅速恢复了冷静。
“命令各大队就地构筑防线,组织反击!“高桥三吉拔出指挥刀:“同时给最近的第36师团发电报,让他们立刻增援!告诉他们情况紧急,我们只能坚持两个小时!“
山本一木也反应了过来。他带着特工队迅速展开,在营地北面建立了一道临时防线,用精准的火力阻击冲锋的八路军。
但高桥和山本都低估了一件事——秦浩的加强团和李云龙的独立团,无论兵力还是火力,都远远超出了普通八路军团级单位的建制水平。
四千多号人,加上几十门迫击炮和十几门煤气罐大炮,这火力密度别说团级单位,就是旅级单位也未必比得上。
炮击持续了整整十五分钟。
日军的炮兵被完全压制,压根无法组织起有效反击。临时构筑的防线在煤气罐大炮的轰击下形同虚设,沙袋被炸飞,壕沟被填平,据点里的机枪手已经被炸翻好几轮。
秦浩和李云龙几乎同时下达了冲锋命令。
冲锋号在夜色中炸响,铜号声尖锐嘹亮,像一把刀子劈开了黑暗。
秦浩冲在最前面,两支驳壳枪左右开弓,身后是加强团的五营和六营。李云龙从另一侧杀过来,手里抄着一把大砍刀,魏和尚紧跟在他身后,赤膊上阵,手里也是一把大刀。
仅仅一个照面,日军的临时防线就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冲进营地的八路军战士跟日军展开了激烈的肉搏。刺刀对刺刀,大刀对军刀,到处都是金属碰撞的声响和厮杀的怒吼。
秦浩一路向前推进,手里的驳壳枪子弹打光后,他把枪往腰间一插,抽出三八大盖装上刺刀,继续往前冲。
一个日军军官挡在他面前,挥刀劈来。秦浩侧身一避,刺刀顺势前递,扎进对方的腹部,拧了一下拔出来,那人连叫都没叫出声就倒了。
他抬头扫了一眼战场,目光锁定了一个身影。
高桥三吉。
日军旅团长正站在营地中央的一块高地上,挥舞着指挥刀,大声喝令周围的士兵组织抵抗。他身边围着十几个警卫,拼死护着他不让他被冲散。
秦浩的眼睛眯了一下。
他脚下猛一蹬,整个人窜了出去,三八大盖端在身前,刺刀闪着寒光。一个日军警卫端着刺刀拦在前面,秦浩用枪管格开他的刺刀,反手一刺,刺刀扎进对方的胸口,拔出来时带出一蓬血雾。
第二个、第三个警卫接连扑上来,秦浩左挡右刺,三八大盖在他手里像活了一样,每一刺都又快又准,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三个警卫在短短几秒内全部倒地。
高桥三吉看到秦浩逼近,瞳孔猛地收缩。随即拔出指挥刀,双手握刀,摆出剑道架势。
秦浩没有停步,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他端着刺刀,脚下一蹬,整个人像一支箭射了出去。
高桥三吉挥刀劈下,刀风凌厉。秦浩侧身一闪,刀刃擦着他的耳朵掠过,同一瞬间,他的刺刀已经递了出去——
正中高桥三吉的胸口。
刺刀穿透了胸骨,从后背透了出来。高桥三吉的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只吐出一口血。他低头看着胸口那杆枪,手里的指挥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秦浩拔出刺刀,高桥三吉的身体晃了两下,仰面倒下。
旅团长阵亡的消息像瘟疫一样在日军中蔓延开来,本就混乱的指挥系统彻底瘫痪。
而另一边,李云龙也找到了他的目标。
山本一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