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打仗,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周媚已经打开了衣柜,开始翻箱倒柜。
秦浩靠在床头,看着她对着衣柜纠结,嘴角翘了一下。
他还从来没见过周媚这个样子。
“我来选。”秦浩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走到衣柜前。
他扫了一眼,直接跳了一件最性感的吊带衫。
“穿这个。”
周媚吓了一跳:“不行,穿这个我妈还不把房子都给点了……”
话还没说完,秦浩就打断道:“所以啊,对付这种病态父母,不下猛药是不行的。”
“再说了,就算你愿意一辈子配合你妈演戏,我可不想一辈子在你妈面前装乖宝宝。”
出门的时候,秦浩拉住她的手:“先去做个头发。”
周媚以为自己听错了:“做什么?”
“卷发。你不是说你妈最讨厌你弄卷发吗?”
周媚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做完头发之后,秦浩又带着周媚做了指甲,一直弄到九点四十才开车出发。
车子在城市里穿行了大约二十分钟,拐进一个老小区。
路两边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建的居民楼,外墙刷着米黄色的涂料,有些地方已经剥落了。楼下的空地上,几个老头围着石桌下象棋,旁边停着几辆落满了灰的电动车。
出租车在一栋楼前停下。
周媚推开车门,站在楼下仰头看了一眼。
五楼,窗户开着,阳台上晾着几件衣服。
“走吧。”她说。
语气平静了很多,但秦浩注意到她攥着手机的手指发紧。
上楼的时候,周媚走在前面,脚步不快不慢。楼道里有点暗,声控灯亮了一盏,隔了几秒又灭了。
到了五楼,左边那户的门关着。
门是那种老式的防盗门,外面的铁栅栏上挂着一个褪了色的中国结。门框上贴着一张福字,边角已经翘起来了,被透明胶带贴了好几道。
周媚站在门口,手抬起来,在门铃上停了两秒。
然后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