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叔坐在办公室里,手机屏幕上是一篇接一篇的推送——全是关于“总管新书实体出版”的新闻。他翻了几条,脸色越来越不好看。
桌上座机响了。
“范总,澎湃新闻的记者打来电话,想跟您确认一下总管新书的事情,问是不是顶麒网跟总管——”
“挂了。”
“啊?”
“我说挂了。不接受任何采访。”
范叔掐断电话,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
秦浩跑去做实体出版,这事他事先完全不知情。没有沟通,没有打招呼。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年,然后突然在书店里冒了出来。
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桌上座机又响了。
“范总,又有媒体打过来——”
“不接。”
“还有证券部那边说,咱们的股价跌了三个点——”
范叔这下坐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翻到秦浩的号码。
拨出去。
响了一声,两声,三声——没人接。
范叔又拨了一遍。
这回响到第六声,终于接了。
“喂。”
声音懒洋洋的,像刚从床上爬起来。
“我的小祖宗,你可算是接电话了。”
秦浩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范总你这可就折煞我了,我哪担得起。”
范叔没心思跟他绕弯子。
“鬼吹灯是怎么回事?真是你写的?”
话一出口他就觉得自己问得蠢。线下书店卖的书都要出版号,冒名出版是要坐牢的。但他不这么问,怎么把话头抛给秦浩呢?
秦浩也不接招,反问:“范总这是兴师问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