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摇了摇头，“如果你是老六医院的院长，你会同意吗？这个不是一块钱两块钱的事情，甚至这个科研要是真的成功了，出几个江河都不是太大的问题。”
彻底没希望了，陶主任感觉一下都萎靡了，脸上的皱纹更加的清晰了。
其实，张凡要的就是他们的失望。
这群人，有没有本事，绝对有。
但，也是不服管的人，可以说这群人就是有智商没情商的。
有些时候，世上的事情太复杂了，这也是当年为啥韩退之的马说能流传千古的原因了。
就在陶主任想站起来退场的时候，张凡说话了：“陶主任，你说实话，你看好不看好这个科研。”
半起半坐的陶主任不光心里难受，身体也难受，但语气相当急迫的说道：“看好，我肯定的说一句，这个科研绝对能出大成果。”
“好！既然你看好，我也冒着风险来支持你们，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破釜沉舟的勇气。”
“有！”这一下，陶主任站起来了。
“好，你们敢不敢集体辞职，然后来茶素，放心我会按照特殊人才引进的方式把你们全部留在茶素的。”
“可，可……”陶主任脸上竟然是一脸的茫然。
“我们有好多人都过了这个特殊人才的年限了啊！”
“岁数不是问题！”
使功不如使过，这群人这么大岁数还没被磨去棱角，如果没有一点把柄，张凡真没什么信心管理他们。
医院本就有一些军队的问题，有时候，你认为是对的，他认为是对的，这种事情在医院并不是什么好是。
毕竟医院不是研究院。
“你们也不要着急决定，毕竟是十来个人的事情，你们好好商量一下，如果愿意，茶素医院上下热烈欢迎。如果不同意，我们也好聚好散，买卖不成仁义在。”
陶主任纠结的出了办公室。
等人走了以后，张凡劈头盖脸的把两个内分泌的主任骂了一顿，“鼠目寸光，抱着金碗要饭……
是不是觉得人家给你点，你就觉得够了？说不好听一点，你们这是犯罪。我怎么选了你们两个当主任的？”
张凡骂，任丽劝，白脸红脸的让两个主任就像是面团一样，要什么形状有什么形状。
骂完，又给两个人说了一句，“把诺和诺德、赛诺菲、礼来还有国内在胰岛方面比较有实力的企业都联系一下。”
说完，张凡对着闫晓玉又说道：“到时候你带着她们两个先接触一下，要让企业感觉我们马上就要出售这个课题了。”
对于闫晓玉，张凡还是放心的，如果说张凡是大抠门，闫晓玉就是超级抠门。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几年越是钱多，她越是抠门。
张凡离开后，两个内分泌的主任都快哭了，“书籍，院长这是欺负人啊，什么都是他说的，刚开始的说我们好高骛远，现在又骂我们鼠目寸光，您给批评理。
内分泌搞不好，又不是在我得手里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