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
周婉最后还是说出了这句话，可她说完，心里却突然有点堵。
有一句很实在的话，你只有在往上抛硬币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真正期待的是正面还是反面。
现在被乔诗诗问了这么一个问题，周婉竟然有一种类似的感受。
“真的不喜欢吗？”乔诗诗追问。
“不喜欢，诗诗你没必要问我这个问题的。”周婉再一次笃定地回答，她想要借此散去心里的烦乱。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的心反而越来越乱。
甚至有一种不该出现的委屈，让她眼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点泪花，不过随着快速地眨眼，并没有让泪花滴落下来。
“希望是这样吧。”
乔诗诗看着周婉略显笃定的作态，轻声嘟囔，并没有再追问下去。
眼睛是骗不了人的，她已经从周婉的眼睛里看出了答案。
她轻轻叹了口气，早知道就是这样的结果，她又何必多此一举问她呢。
“小婉，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和我去争周岩，当初学生会副会长的位置，你争走了，我反而替你高兴，可是周岩不一样，我看得很重。”
“如果你喜欢，也希望你不要喜欢。”
乔诗诗站起了身，她看向周婉光洁白净的小脚，轻声说：“天冷，穿上袜子吧。”
之后乔诗诗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
周婉愣了一下。
而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也啪嗒一声关上。
办公室重新安静了下来，只有朝阳带下了些许阳光，从窗帘上透进来。
周婉看向沙发床边周岩摆放整齐的鞋子，袜子在里面。
“如果你喜欢，也希望你不要喜欢...”
周婉低声重复乔诗诗刚才说的话，微微抿了抿嘴。
她不知道喜欢还是不喜欢，她只知道，乔诗诗说的这句话，她好像接受不了。
也许和诗诗的关系，在她说完话离开之后，就变了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