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岩有些感慨，一如高中时候的样子，周岩把两本稍薄的书垫在桌面上，整个人便趴了上去。
枕着自己的手臂，倒没有太多的不适应。
而周婉看到周岩直接趴在了桌上，十分随意地开始睡觉，也知道了刚才确实只是周岩的玩笑。
不过这样子睡觉...周岩说高中的时候会做噩梦，现在...应该也会吧。
不然刚才也不会开那样的玩笑，如果她答应的话，周婉相信以周岩这个小滑头的性子绝对会靠上来。
毕竟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嘛。
而且某个王八蛋经常在和她一起坐电瓶车的时候，把她抱得很紧。
当时怎么说来着，说怕自己掉下去。
她的技术有这么烂吗?
肯定都是托辞。
周婉已经选择性地遗忘了某次载着周岩回学校，因为电瓶车载着个人没有什么经验，转弯的时候冲向了斜坡草坪，而她因为太害怕直接跳车，让周岩留在电瓶车上的事情，
周婉下意识地用手戳了戳周岩的手臂，周岩还没有睡着，看向周婉：“婉姐怎么了？”
周婉看了看四周，这个时候大家伙基本都在干着自己的事情，没有人朝着这边看，而且因为办公室格外空旷，而她和周岩坐的地方其实相对更角落、更僻静一些。
周婉心里虽然紧张极了，还是小小松了口气，她对周岩轻声说道：“周岩你靠过来吧。”
周岩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这话从周学姐这里说出口。
“真的可以吗？”周岩不确定地问。
迎上周岩的目光，周婉的心跳骤然加快，双颊泛起几分桃红，她别过头十分小声地说：“我都不介意了，你还磨叽什么。”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答应，可能是不想让周岩像曾经一样趴着睡然后做噩梦吧。
只是简单趴在她的腿上而已，有什么不可接受的。
周婉尽力去说服自己，不过心里的羞意却在蹭蹭往上升，面对周岩，哪怕她再怎么镇定，也会变得无措、拘束，她很难再找到当初做周岩教员时候，彼此间合适的距离与分寸感。
她和周岩的关系，好像在不知不觉间变了味道。
而这个时候，周岩稍微挪了挪椅子，和周婉拉开了一些距离，便也慢慢地趴在了周婉的腿上。
周岩的视角一下子变了。
自下而上，周岩能看到周学姐白色针织衫的微微弧度。
还有那属于周婉特有的清甜体香，越发浓郁。
邻家大姐姐的气质、干练成熟混杂着青涩的味道，真是让人有些心动。
不过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在看了一眼以后就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