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荒带着尸佼离开了政事堂,朝着府邸走去。
目送荒离开,嬴渠梁沉声,道:“大哥,左庶长,对于国师所言如何看?”
抿了一口酒,卫鞅轻笑:“臣赞同国师之言,防患于未然,对于秦,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我们终究是要有一些说话的底气……”
这一刻,赢虔也是点头:“渠梁啊,其实国师与左庶长说的都对,只不过,需要慢慢布局。”
“我们悄然无声的准备,别大张旗鼓,应该没有问题。”
……
走出政事堂的范围,轺车隆隆而行,碾压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车辙声,连续不断。
许久,营地遥遥可见。
尸佼撇了一眼沉默的荒,不由得笑着,道:“国师,是不是觉得他们很胆战心惊,有些失望?”
“他们有他们的顾虑,在所难免!”
荒笑了笑,意味深长,道:“连周王室都落得如此下场,大魏崛起多年,依旧是不敢违背丝毫!”
“这些真实的案例就在眼前!”
“君上与上将军,年少从军,而且先君流放山野,继位已经中年,他们对于有些事情,只有一知半解!”
“有时候,你越是一知半解,越会敬畏。”
........
“哈哈.....”
尸佼轻笑。
“国师,其实有人反抗过,只不过后来下场凄惨,不见于诸般史册,被那些存在,强行抹去了他存在的痕迹!”
尸佼眼中浮现一抹追忆。
“当初老夫在追寻续接断路之法,走了很多地方,得到了半卷残书,曾记载,有人仗剑轻吕,问云端之人。”
“剑气冲霄三万里,那一日,不可名状的存在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