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裴酿雪激动嚎叫。
“干死他!”裴酿雪没头没尾喊了一句。
“我……师妹,你…我不行……”储子濯真的起不来了,来人是没提剑了断他,可偏偏小手位置实在巧,别说提起身干死来人,他现在连起身都不行,怎么能干死他!
“快!干死他!”裴酿雪握住他手接着喊。
储子濯挣扎着起身,而后迎接到了近乎暴风雨般的身体洗礼,一片“干死他”的加油声里,人直接双眼一闭彻底昏了过去。
“晕了?”
裴酿雪试探着抡了储子濯一个巴掌,见人是真没反应,偷摸拿出从小师妹贺礼里顺出来的爆炸符,趁周围没人注意自己动作,飞速点燃后扔在储子濯下腹部。
砰的一声,火星在夜空中四溢。
裴酿雪嘿嘿一笑,抹掉脸上挂着的眼泪,提剑转身,“魔修!你今日如此欺负我师兄,我要和你拼了!”
两人迅速交手,最终在一个点到即止的默契对视里,裴酿雪自己倒飞出去,捂着胸口哇哇吐假血,“你……你到底是谁,今日来这有什么目的?”
王时太在掩面法宝后哑声轻笑,清亮圆润的嗓音不知何时完美逆转,变成阴暗无情的地狱修罗音。他提剑在储子濯胸口画出个鲜血淋漓的“瑶”字,视线偏转,落在远处已震惊到麻木的岑舒瑶身上,温声开口:“瑶儿最近过得可好,我想你了,就来看看你。”
这是他第二招的最终目的,在众人脑海中将岑舒瑶与魔族彻底绑在一条船上。
上次与岑舒瑶的一个照面间,他就被不知何处来的规则之力伤到,所以这次他学乖了,他只在地狱对过向她挥手。
“你是谁?”岑舒瑶迟疑问他。
地狱对过,手执生死簿的王时太歪头轻笑:“你一人的修罗恶鬼。”
“该你了。”流明峰主殿里,傅问栖身矮塌蒲团,隐透骨节的食指前伸,吃下棋盘上代表裴寂的三子。
二人周围灵力涌
动,罩起层薄薄膜状物,挡住外面的所有声音与异动。
裴寂凝神数息,无力放下指尖黑子,苦笑摇头:“下了小一日了,还是输。”
“你不是棋艺不精,只是流明峰的枷锁压在身上,让你眼中的黑是黑,白是白。”傅问笑笑,收回指尖的白子,估算着自己几个胆子比天高的徒弟已经浪够了,他撤掉阻碍裴寂神识的灵力薄层,边和裴寂说着边整理棋子回棋笥。
“吴佩这人我玉衡峰要了。”
裴寂不解:“你——”
“字面意思,这人以后不是流明峰弟子,无论消失还是身死道消,流明峰都不需插手。”他掀眼正视裴寂:“有人问责我担着。”
片刻,傅问笑了下,转了话题:“听说你大弟子回来了?明日让他来玉衡峰,我和他讲,这种事他明白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