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袭胸又是要脱裤子的,后座整个就是一耍流氓现场,顿时急忙上前拍打着车窗。
“杉杉姐救命!
”
齐诗灵的头发已经乱了,更被两人抓得毫无还手之力。
听到外边来人。
彷佛充满黑暗的屋子照进来了一丝亮光。
她拼命地追赶!
拼命的呼喊!
“噢哟!这丫头还拍人家车窗,这么急干嘛等一会儿又不会死!”
远处龙文母亲齐彩没好气的说道。
“她,她,她还拦人家车,她是在干嘛啊!”
陆燕的父母更是不可思议。
结婚大喜日子这是要冒犯人家吗?慢点就慢点了!
本来他们小家小姓的就在村里过的很谨慎,万一惹怒了对方,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要知道人家是村委名誉主任龙谷的儿子,掌握着龙家村的经济命脉!
“齐杉杉,你干嘛呢!”
副驾的龙东云没好气道。
“你们在干嘛呢!她才十六岁有这么耍流氓的吗!
!”
她看到自己堂妹的肩带都被扒了下来,整个人委屈得眼泪一直在掉齐杉杉怒骂道。
幸好她来得早点,要是再慢点,他们都得把诗灵肉色的袜裤给扒下来,一群禽兽!
好在是冬天,这要是夏天车里是什么场景想都不敢想!
“什么耍流氓,这不是闹伴娘吗,龙家村的人还不知道这规矩啊?!”
龙东云明显有点不悦。
而后座的龙庆更是整理了一下衣服。
“耍流氓就耍流氓,谁闹伴娘又袭胸又要扒裤子的!赶紧把人给我放下来,不然我要报警了!
”
齐杉杉拉开了车门,将自己堂妹齐诗灵给拉下了车。
之前结婚她不知道。
作为龙家村小门小户的外姓,更常年在外边读书,几乎就没有去参加过村里的婚礼。
但眼前这就是在耍流氓!
没有谁婚闹成这样的!
至少在她的认知里没有!
“哟,研究生说话的水平就是不一样啊,一个婚闹都给我们扣成了耍流氓,还要报警。”
龙庆笑吟吟的说看着齐杉杉。
但谁都能听出来对方的语气有点冷,还带着几分讽刺。
“诗灵,我们走。”
齐杉杉没有理会龙庆,而是拉着自己有些衣冠不整的堂妹往前走,想要到安全区域给对方整理衣服和头发。
车上一路被这两个流氓欺负,她这会儿看上去受到了很大的惊吓,不适合再在车的旁边!
“呸。”
龙庆吐了一口唾沫随后关上车门,目光澹澹的看着走过去的齐杉杉。
“妈的,这些臭打渔的,如果不是我们她们能有今天?现在居然敢这么嚣张!”
龙东云碎碎道!
这齐家当年是水上人家,也就是疍民。
改革开放之前以打鱼为生,没户籍,等同野生野长。
她们这样的,死后都不准在陆地埋葬只能葬在沙滩形成的沙岗地带,俗称沙坟。
一般这种坟遇到大雨之后往往尸骸抛露,然后野狗啃食她们的尸体,日常更被鄙视,诸如不准穿鞋、不准建屋、不准与岸上人通婚等等。
也就是改革开放之后在政府的帮助下她们上了岸,变了规矩,还分了他们龙姓的地,吸了他们龙姓族人的血,现在读了点书居然还敢狂。
简直岂有此理!
“不碍事不碍事。”
龙庆摆了摆手,目光放在了齐杉杉的屁股上。
这些打渔的生的女儿都很水灵,相比于刚刚那小丫头,这个长成的伴娘有味道多了。
至于报警。
结婚谁没有婚闹?
这是龙家村的习俗,警察来了也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