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信誓旦旦地觉得她想要嫁给的是秦民而不是秦家的信念如今却是剧烈动摇起来。
“我是想要嫁给啊民,可是啊民真的能和秦家一点关系都没有吗,真的能脱离关系吗?”
“如果我是真的喜欢啊民,我能让啊民和自己的家里分裂吗?”
想到这里,她才发现原来自己是如此的自私自利!
现在秦民失踪了,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她去找的时候差点把自己的性命也弄丢了,想到这里她的眼眶慢慢的红了起来,泪水无声地滴落。
现在是晚上的动车,车上人很少,她的周围都没有人,也不怕人笑话,眼泪都不擦了,任由眼泪从脸颊滑落,泪水渐渐模糊了双眼,也许模糊的世界才是虚幻的,她多想她现在是在虚幻的梦中,醒来秦民就在她身边。
“啊民,我要如何才能把你找回来啊,我该怎么做,我该怎么做啊,你一定不要有事,一定不要有事,不,你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刚才救我的那个人也许是秦家派来的吧。”
但是她也不能确定。
“如果不是呢?”
现在她才记起来自己没有要那个人的联系方式。
“不能把全部的希望都放在那个人的身上,可是靠我自己一个人也根本不可能把啊民找回来啊,怎么办?”
“我已经受到了教训,如果不是那个人救了我,可能这个世上已经没有我舒静了。”
很快她就有了思路,现在她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求助秦家,让秦家去找了。
秦家家大业大,找到人的希望肯定会比她一个人找的可能性大,只是这一次去秦家求助她难免不会受到谩骂和责怪。
“出了这次的事情,也许秦家可能会用尽手段,也要让我离开啊民了吧,因为这一次又是因为和我在一起才出的事,秦家的矛头肯定会指向我的。”
她已经可以想象得到接下来要面临的是什么了。
“不过只要秦民能没事,就算让我离开,那我也愿意了。”
现在她才发现原来她在秦民身边还真是一个拖油瓶,如果秦民和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在一起,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想着想着她刚停息的眼泪又开始滴落下来,不知道是因为着急、担心、自卑还是委屈,也许全都有吧。
“既然无法照顾得了啊民,那我……那我就只能离开了,也许只有离开才是对他最好的吧。”
泪水已经完全模糊了她的眼睛,她忍住不让自己哭出声,她努力地擦着眼泪,可是怎么擦都感觉擦不完。
思念如歌谣,无形的旋律,跳动的心。
正如漫清云的歌里唱的:
是谁的心在牵挂着你?
是我的心。
眼泪是为谁而流?
是为了你。
我在担心你的时候你是否也在担心我?
……
“许多问题你能猜得到答案我也猜得到答案,就如夜的黑遮住了你我的眼却蒙不掉你我的心。”
“什么时候夜才能过去,让你我能够看得见彼此,让你回到我身边,可是这次去了秦家,让秦家找到你之后,可能又是下一场夜的到来,只是,我只能这样做了。”
舒静抱起了腿,把脸埋在腿中,无声地流着泪,现在谁也无法感受到她的痛苦,她蜷缩成一团,看起来是如此的弱小和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