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她就感到全身一松,身上的绳子快速滑落,自己的重心瞬间有些不稳,加上被绑了挺长的一段时间,身体也有点发麻,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摔在了地上。
在她还在调整重心控制自己身体的的时候,银发男子已经走了过来,轻轻捉住了她的肩膀,让她稳定了下来。
舒静忍住恐惧,好奇地看着她面前的这名银发男子。
看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银邪脸色冷漠,似很久都没有露出过笑容,他待舒静站直了身子之后就松开了手。
“我不会告诉你我是谁的,只要你不给我惹麻烦就行,秦民我会去救出来的,你也不用担心,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赶紧离开这里,记住,不要回常山仙源大酒店!”
银发男子说完后似乎感到有些不妥,没等舒静说话,再次说道:“算了,我先送你回去,我带你去车站,你直接回花海。”
说完后他简单地处理了一下现场,不顾舒静的反对,直接背起让他感觉行动不便的舒静,躲过了常盛村的防护后很快他就出了常盛村,在一个隐蔽的地方,他找出了一辆摩托车,把舒静放在后座上,戴上安全帽后就开着摩托朝着车站的方向狂飙而去,很快两人就到了车站。
舒静还想说什么,但是她知道自己留下来可能也只是一个累赘,自己已经用实践证明了自己并不能在救秦民这件事上发挥什么作用。
不过她还是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请你一定要把秦民找回来,如果他回不来的话我还是会过来找他的,哪怕是死我也会回来找他的。”
银发男子看着舒静点了点头,舒静现在的表现还是让他比较满意的,如果舒静有了放弃秦民的想法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地把舒静也解决掉。
之前他对舒静的态度是很不不友好的,因为这个女人经常会给他弟秦民带来来不少的麻烦,但是现在看来,这女人也还算有些良心。
在来这里之前他已经接到了秦浩的命令,那就是要是找到机会的话可以把舒静直接干掉,只要不暴露自己就行,就算他自己不动手,他刚才也完全可以选择袖手旁观,让那两个人把舒静给杀掉,那样的话也算是完成了秦浩给他的任务,只是他不愿意那样做,他知道舒静对于秦民来说意味着什么。
这一次可以说是他唯一的一次不按秦浩的命令行事了,因为如果舒静死了,那他弟秦民将会陷入无休止的悲痛之中,这不是他想看到的,他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他不会让秦民受到任何的痛苦。
看着舒静担心的表情,他没有一点情感,很直白地说道:“放心,我会找到他的,你在这里也只是个累赘而已。”
说完这句话后,银发男子也就是银邪,他放下了护帽上的挡风镜后,又骑着摩托往常盛村驶去。
这一次他更加的谨慎,因为那两个家伙的死亡可能已经引起了常盛村势力的注意。
而在常盛村的另一个位置,正坐着一名男子,他已在一个山洞里等待了许久,这个山洞很宽敞,并且布置得非常的干净,所有的东西都很齐全,有床有桌子有食物。
可是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在山洞的尽头,里面有长长的一排棺材,每具棺材中都躺着一名女尸,那些女尸的相貌都如生前一样,每一名都是绝美的女子,她们安静地躺在棺材中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在棺材的后面则是一堵石墙,石墙上面被人工凿开了一排排的小孔,一阵阵的寒气从这些小孔中冒出来,覆盖向这里所有的棺材,这些寒气非常地冷,就算站在这山洞中比较远的地方也能感到一阵阵的寒意。
男子正是成古苍的儿子成平奇,此刻他正穿着一身厚厚的衣服站在山洞里面徘徊,并且不时地看向那一排棺材尽头的一个空棺材,在他看来,今天又会多一具女尸,因为这个空棺材就是为了舒静准备的。
看着看着,他的脸上出现了笑容,每当这里多一个棺材的时候,他都会无比的兴奋,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他开心的事情了,他是一个有着恋尸癖的人。
造成他有这个癖好的原因则是他以前的经历。
成平奇小时候就是一个非常怂的人,也正是因为他的胆小怕事让他被一些品行比较恶劣的女生欺负得非常的惨,以至于在那一段时间他都不敢接触任何的女性。
因为他的怂样,他被越来越多的女生欺负,以这为乐趣,而且他越怂就被欺负得越惨,被欺负得越惨他就变得更怂,恶性循环之下,越来越多品行恶劣的女生喜欢拿他出气。
很快他就成为了那些小太妹出气的工具,当时的他还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个杀人不眨眼的角色,因为在他小时候他的父亲呈现给他的,让他看到的都是慈爱的模样。
但是在那个时侯,他的父亲很忙,很少有时间能够照顾到他,又因为他的怂,让他被欺负了也不敢告诉父亲,这样一来,他的父亲根本就不知道他被人欺负了,所以他在那个时候就被欺负得越来越惨。
但万事万物都有一个极端,当达到了一个极端后事物就会发生变质。
他发生转变是在三年前,有一个经常欺负他的女生失恋了,那个女生非常的愤怒,骂骂咧咧地走在了路上,而在那天晚上,那名女生正好遇到了成平奇,看到了一直以来的一个出气筒她又怎么会放过。
带着失恋后的负面情绪,女生很快就把成平奇拉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对成平奇进行了欺负,而且是让成平奇无法忍受的欺负,那一刻成平奇的怂不见了,他只觉得心中的怒火就像是包含黑暗的花瞬间开放了一样。
就在那个晚上,他体内的魔鬼被释放了出来,在被侮辱欺负的时候,他随手拿起了旁边掉落在地上的一块尖锐玻璃狠狠地朝着这名女生的心脏扎去,女生呆呆地看着插在胸口还混着血液的玻璃,瞪大了眼睛,死都不敢相信这个被她常常欺负的怂包竟然敢反抗,而且反抗竟然如此的强烈,竟然是要杀了她!
她用着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目光看着插在自己胸口的玻璃,痛苦地用手捂着胸口,慢慢地倒了下去,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