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骂，什么点都能成为骂他的借口，不然怎么说能叫喷子呢？
即便也有很多这段时间经常看顾父直播间，对顾父有一定了解的人愿意相信顾父，为顾父说话。
但……只要他们在直播间维护顾父，就会被那些喷子追着骂，骂的那些人也不敢进直播间了。
很多人开始觉得顾父的直播间乌烟瘴气，不愿意进来了。
他们为什么愿意看顾父直播，不就是因为压力大，刚好顾父的直播间都是小动物们整活，能解压吗？
结果一进来一就被人无缘无故的追着骂，压力更大了好吗？
就这样，顾父的直播间被程志远的脑残粉们搞废了。
顾父都放弃要直播的打算了，关掉了直播间，开始唉声叹气。
到他这把年纪，能想到直播赚钱，已经很不容易了，现在直播这条路也行不通了，他是真的没辙了。
顾父是从自己父亲手中接过这家动物园的，动物园在他手里经营的很好，也没让他遭受过太多的挫折，可以说，他人到中年遇到过的最大的困难，就是宝贝女儿突然变成了植物人。
现在，更大的困难来了——想不到赚钱的办法，他女儿的治疗可能就要停了。
他也想过出去找份工作，可他这个年纪，无论什么工作，月薪都不可能足以维持女儿一个月的治疗费。
再加上，他当了半辈子的老板，除了管理动物园，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技艺。
就在顾父头疼的，顾陌的爪子在顾父的手机上划拉，将这段时间程志远的直播回放找了出来。
顾父不知不觉的就看了起来，越看脸色越绿。
程志远这段时间的直播，基本上都是在阴阳他和顾母的。
嘴上没有说他和顾母如何如何的坏，但话语之间给足了别人充分往坏处想的空间。
那些已经完全被程志远纯爱人设征服的人，自然觉得他们老俩口过分。
每当有人在直播间骂他们老俩口，程志远又会笨拙的解释，越解释然后就暴露更多他们老俩口的过分行为。
几场直播看的顾父拳头梆硬，但粉丝们却觉得他好善良好小白花，宽容大度不计较，却一再的被老丈人和丈母娘欺负，简直要多惨有多惨。
顾父，“……”
这些脑残，程志远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吗？
但一想到，那些人只是隔着网络才会被程志远营造的假象欺骗了，而自己却是跟程志远面对面这么多年，也被程志远骗成那样。
女儿放心的交给他，动物园也放心的交给他。
结果最后女儿成植物人了，动物园废了。
他比网络上那些脑残还要脑残好吗？